有警惕性很好,沈沉英是这么觉得的。
否则在这么个复杂险恶的环境里,女子该如何自处。
但现如今,她该怎么进入林家以前的宅院……
想到这里,她突然发觉自己忘记了一件更重要的事。
那就是约宋妧佳见面聊宅子的事情。
说时迟那时快,回到留芳轩后,宋妧佳居然真的在等她。
少女面容娇俏,化着京城最时髦的妆,笑着朝他行了一礼。
“抱歉,今日突然又要事在身,这才误了些时日。”宋妧佳是在解释白日里放沈沉英鸽子的事情,“这个房子因为比较特殊,所以着急出售,我听陈伯说你只想租一个院子,那可能后续会和别人同住一个屋檐下,您确定吗?”
宋妧佳一双眼睛亮亮的,从看见沈沉英的第一眼就粘在她身上了。
毕竟上京贵女们就好温润小生这一挂,又听闻她是此次的探花郎,难免心生好感。
“这没关系的,只要不随意进出各自小院,我不介意和别人同住。”
沈沉英心想,这是不介意的问题吗?这是囊中羞涩的问题!
“那就行。”宋妧佳仿佛看到了那把制作精良的绣春刀在向她招手了,“不过我只是二东家,能不能租给你,我还得问下。”
“好。”
宋妧佳又笑了笑,她转身就要把自己完成任务的消息告诉卞白,但却被沈沉英叫住了。
沈沉英看着她,眼神带着一丝犹豫,欲言又止道:“听闻宋姑娘府上有前朝书法家刘瑜真迹,不知道鄙人有没有机会亲眼目睹真迹……”
宋妧佳愣住了,她没少见过有人以此找机会和宋家攀关系的,但沈沉英给她的感觉不一样,倒像是真想看看那副字画的模样。
再加上沈沉英长得实在俊俏,眉眼弯弯的,温柔又秀气,她竟然不由自主地就点头了。
“那就多谢宋姑娘了。”沈沉英此刻确实是开心的。
她在回来的途中就有打听林家故宅到底如今是何人在居住。
不问不知道,一问居然就是宋家。
于是她就想到从宋妧佳入手,找机会进入宋家,找到金钗。
……
卞家内院。
宋妧佳把沈沉英要租这处宅子的消息告诉了卞白。
卞白似乎没有很意外,而是让她以市场最低价将西厢房租给沈沉英。
“她还有说什么其他的吗?”
“没了,我们能说什么?”
宋妧佳眼里只有那把绣春刀了,回答的也是敷敷衍衍,卞白看她这副花痴样子,面无表情的把她手里的刀收走了……
“我和沈探花俊男美女,男未婚女未嫁,还能说什么呢大哥……”宋妧佳气鼓鼓道,“快把刀还我!”
“俊男丑女,的确也没什么共同话语。”卞白把刀还她了。
这句话无疑激怒了宋妧佳,她拍桌而起。
“那可让你失望了,人家沈探花估计心仪于我呢,还提出要去我家看字画,这不就是找机会与我亲近呢。”
看着宋妧佳臭屁的样子,卞白目光动了动,若有所思。
他又把宋妧佳手里的绣春刀拿走了,随即头也不回地离开,只落下一句。
“你去和沈沉君说,你家字画被贼人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