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婉兮揣摩了一下江予安的心思,嘴角扬起一个笑:“自然,不劳罗少爷费心,
“想来罗少爷等找来,是跟安爷还有事要谈,我就先退下了。”
婉兮稍稍朝众人颔首。
缓缓起身,露台上风很大,那一件晚礼服夹克婉兮原本想解。
一低头,发现不知何时,身前的扣子已经被人扣上了。
像是一种锁链,一个囚笼,特制的,定制的,将婉兮贴身锁住。
婉兮稍稍顿了一下。
没事人似的,提腿,慢悠悠朝宴会主厅而去。
婉兮强迫自己不在意江予安的晚礼服夹克。
罗涛可是看得很清楚,大着胆子用肩膀撞一下江予安肩头,揶揄:“可以呀,安爷,
“乔小姐素来有海城第一美人之称,您这是抱得美人归呀。”
“胡说。”江予安面无表情。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罗涛笑了一下。
意味深长。
他们这位安爷,分明是动心了。
甚至还不敢承认自己的心。
“好好好,当我胡说,听说哥又住院了?”罗涛笑眯眯。
回他话的不是江予安,而是同样笑得一脸灿烂的周舟:“您多虑了,
“安爷最近身子只有略有不适,还不至于住院。”
冷风灌进江予安喉咙,想咳嗽,想流泪,想吐。
但,这些,不是该出现在他身上的懦弱情绪。
冷静自持,无悲无喜才该是江家掌权人的代名词。
若说上位者的代名词是强大和无所不能。
婉兮就像坚韧的小树,蹭蹭往上长。
只是,树的成长,不只有阳光雨露。
同时还要经受风吹雨打,甚至电闪雷鸣。
杜若被其他小姐们拽走,一脸抱歉。
再三跟婉兮保证,只是跟那些太太们聊一会。
“想去哪是杜小姐的自由,”婉兮笑容得体,看不出丝毫不满,
“我自然没有阻拦的理由。”
杜若身形才离去不久,婉兮身后传来一道油腻腻的声音:“那,
“我想跟乔小姐‘好好’谈一下话,也是我的自由吧?”
是王总。
他的口臭味婉兮记得。
隔着半米都能闻到。
估计是胃不好。
可能牙齿也有问题。
当着众人的面,婉兮后退两步。
“王总,请问您有何贵干?”
“嗝——”回应婉兮的是一个响亮的酒嗝。
混着发酵的酒精、海鲜和肉臭味,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