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沉默中爆发,便在沉默中灭亡。
婉兮两种都没选。
她窝囊地反抗了部分:“你说外面乱,那我今明两天不出去,后天要出,
“你不让我在你右边,我偏要在你右边,够了吗?至少也算抵消安爷,
“今天故意拿人血蛋糕吓我吧?”
女孩嫣红唇瓣沾了一点莓红。
那是蔓越莓甜甜的气息,也让婉兮尝到的那一刻,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可恨的是江予安故意做这种东西吓她。
好的一点是,居然这个吓人蛋糕,用的还是可食用色素。
可食用色素蛋糕怼到婉兮嘴边,男人“嗯”一声:“吃。”
吃点甜的,就不生气了。
小公主一贯是这样。
只要他把佣人大发慈悲留下的吃药糖省下来给小公主,小公主便总会眉眼弯弯,看着他笑。
若是婉兮冷静下来,便会发现男人此时动作有些无措。
他两条腿岔开,半点不敢碰到婉兮,手也放远了点,跟婉兮肩膀至少有一个手掌的距离。
可那一点小小的距离,宛若天堑。
还是女孩细嫩的手啪一下把蛋糕推到一旁去:“不吃,我总有这个权利吧?”
“当然可以,夫人,您想咋样都行,蛋糕我吃,我吃!”
周秘书承担了一切。
接收到安爷眼神的他,双手拿过蛋糕盘子,一脸嘿嘿笑,一转身就忙不迭往外溜。
倒是婉兮有些纳闷,小声嘀咕:“现在吓人的蛋糕这么受欢迎了?”
怎么周秘书像是怕别人跟他抢一样。
婉兮手指慢慢搓了搓裙角。
断指蛋糕看起来还蛮受欢迎。
难道,江予安本意不想惹她生气不成?
仿佛能看透婉兮心思,婉兮左肩膀一沉,男人凉凉嗓音传来。
“想去哪?”
仔细听,还带着几分无奈。
若是婉兮一转头,就能看到男人左眼中转瞬即逝的宠溺。
可惜婉兮没有转头。
气倒是消了大半,愿意好好说话了:“还能去哪?安爷都开尊口了,我不是只能留在江家老宅么。”
女孩嗓音抛去赌气的成分,多了几分甜。
婉兮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类似娇嗔。
明艳娇纵的落魄公主一声惊呼,被男人左手用力,像抱小孩似的托举起来,靠在他左肩。
男人手一撑真皮沙发扶手,起身。
左腿稳稳着地,右腿慢一秒,触地,站稳。
在他怀里的婉兮毫无预兆滞空。
柔若无骨两只手下意识攀上男人脖颈。
美人面白了白,稍稍吸一口气,又镇定下来,小嘴微撅,像是在埋怨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