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在干什么?”
“张静端,朕的命根子断了。”
“啊?”张静端又觉得自己的耳朵肯定出现问题了,“皇上说什么?”
“喔,是泥的,没事了~”小皇帝回头,爪子抓着一好大一坨东西朝张静端递过来了。张静端顿时又是两眼一黑,那东西挂着两团圆不溜秋的黄泥蛋子,中间杵着一根…。
他实在是没眼看,撇过脸,咬牙切齿道:“皇上又在干什么?这是什么东西,哪儿来的!”
小皇帝特别无辜的眨巴大眼睛,“啊张静端,这是什么你不知道吗?男人不是应该都有这个东西吗?这是朕照图上捏的,朕年纪越来越大了,我怕要是没有这东西会被识破。虽然这东西藏在裤子里,但是朕要量体裁衣,织造局的太监不得不近身。而且朕总什么都回避,难免会引起怀疑。所以朕就自己捏了一个,缝在裤子里,外面有袍子罩着能以假乱真。但是今天有个太监摔到朕身上,砸断了。”
张静端只觉得脑袋嗡嗡的,他身上当然有这东西!但是没有那么大,正常男人谁都没有那么大。什么以假乱真,叫人看见只会觉得皇帝有病!
虽然小皇帝手上那东西着实亮瞎他的眼睛,但他不能生气,虽然她的做事叫人大跌眼镜,但不得不承认有时候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何况她自己还算聪明,把东西缝在裤子里,不会像月事带,不会像喉结一样掉下来。想起喉结,他有瞟向小皇帝的脖子。肉眼看去当真有一小块的软骨突出,她学的很快,昨日在客栈学着他的临摹几遍就做到以假乱真了。
张静端见状突然就没有那么生气了,但还是不想看见那堆丑陋的东西,别过脸负手假装随意打量密室墙角枯死了的小花。
“皇上照着什么图捏的?”
他长那么大还没看到什么书,什么图能画男人这东西的。
“我照着春宫图捏的,上面的男人都长这样,不信你看。”
小皇帝特别的坦荡,要跑去给张静端拿出宫图,他赶紧拉住她,对着她一本正经的模样简直苦笑不得。
“那上面的都不对。”
“啊?不对,哪里错了?”
小皇帝不明白,一本册子不对,不能全部画册都不对啊。她让人找了好七八本春宫图,男人都长那样。张静端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了,这是男人身体里的秘密,她一个姑娘家…。唉,他特别的无奈,但他眼前又是一个必须要冒充男人的姑娘。
他只好嫌弃的指着小皇帝手上的东西,说道:“平时正常男人的这东西没有那么大,中间这里不会抬头。”
“那春宫图上为什么会那么大?”
张静端老脸一红,干咳了一声,“床上要用的时候。”
“还有呢?张静端你给朕讲讲好不好,女人的事我还能应付,男人的事我就真的没办法了。你也看到了,你不帮忙我。我自己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弄出来的东西都不对,叫人发现会漏馅的。”
小皇帝丢下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推着张静端坐在石凳上,特别殷勤的给他倒水垂肩。
“求求你了,张静端。能不麻烦你,我觉得不会麻烦你的。你不帮忙我,我就要让小馆去找人学了。”
“不可以去那种地方!”
张静端脸一黑吓了小皇帝一跳,话脱口而出回过神来也有点后悔不该那么激动了,“臣只是担心你,你毕竟是个姑娘,那地方比红拂馆更乱。”
“我就是有点怕,所以没去。”
小皇帝虽然不着调,但像张静端说的她终究是个姑娘,往女人堆里钻还好,往男人堆里钻只怕是真的去找死。张静端瞧着她露出几分乖巧的模样了,莫名欣慰的笑了笑。
“知道怕就好,这件事臣可以勉为其难的教你,但臣有个条件。”
虽然和一个女人讨论男人的事很难为情,但他想总比叫小皇帝没招跑去找小馆出事好。现在她既然有求自己,那就不得不拿条件来换了。
小皇帝傻乎乎的问:“你有什么条件,别说一个,你愿意教朕,一百个条件朕也依你。”
张静端站起身,在温泉边负手转了两圈,噙着笑回头,“第一,臣会教皇上男人的事,但皇上不可以叫臣脱衣服给你看。第二,皇上背着臣偷偷藏了女人的脂粉和裙子,出了画喉结必须的,其他一件不漏的都给臣交出来。”
啊…。要裙子和胭脂水粉都交出去,小皇帝顿时就肉疼了。
“第一个朕可以答应你,但第二个,朕答应你以后绝不穿出去乱晃荡了,给朕留着好不好?”
“不行,臣信不过皇上的为人。”
“你…。。”小皇帝一急就喜欢起誓,“张静端,朕用朕的江山,朕的皇位起誓,朕以后绝不会再穿着女装出去了!”
张静端最受不了她的滑头,她都不喜欢当皇帝,用江山、皇位起誓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不行,为了大局着想,皇上必须把裙子全部交出来销毁掉。臣知道你舍不得,但图一时之快,为什么未长远谋划。皇上不喜欢当皇帝,那现在你就好好的老老实实的挨完三年,生下龙脉你就退位,到时候想穿什么裙子就穿什么裙子,想活成什么样就活成什么样,爱干嘛干嘛不会再有人管着你。”
“可是我现在就想穿着漂亮的裙子,我答应你只在密室里穿好不好,这里不会有人来了的。”
“不行!”
张静端绷着脸,态度异常的强硬,小皇帝撒娇卖软都没有,只好去把压箱底的裙子衣服全部翻了出来,连同藏了很久很久的胭脂一起砸进张静端怀里。胭脂打翻了,红粉撒出来弄脏张静端的胸口,染在白色的护领上特别的眨眼。
小皇帝生气的蹲在角落里生气,“给你!”
“臣会把这些东西都烧了,皇上胆敢再背着臣偷偷藏,臣见一次烧一次。”
这次他就不是进宫来了谢罪而是来搜小皇帝的赃物的,现在如愿得手了。张静端抱着东西就出密室了,放小皇帝在里面生气,在寝殿里找了块布一打包提溜出宫了。拿到城外准备烧了赶紧。当真起了火,他又犹豫了。当初一块月事带都没烧,现在这些都是她喜欢的衣服。她还活的好好,为什么要烧她的衣服。
张静端回望紫禁城的方向,他从来不信神鬼之说,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