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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第2页）

“好，你把东西放在地上、人往后走，我拿到东西就告诉你。”沈墨瑄看着东西两眼放光，在春梅看来那就是贪婪的表现。

“好。”知道这小乞丐不好糊弄，春梅也卸了强取的心思，她不怎么情愿地把镯子和簪子放到地方，退出去几步。

沈墨瑄盯着春梅，小心翼翼走过去把东西捡起来。随后他报了个地址，“你家老爷今日根本没在官署，他现在就在那个女人那里。”

说完他转身就跑，春梅气得跺脚，她舍不得镯子和簪子，但小乞丐说的事更重要，她得尽快去告知夫人。东西夫人会补给她。

铁蛋一直在远处看着沈墨瑄，俩人汇合后一口气跑出几条街才停下来。沈墨瑄不停地喘气，等喘匀了把糕点、镯子和簪子一并给了铁蛋。“想办法融了，分成小块。”

铁蛋接过去看了看觉得可惜，镯子和簪子花纹样式很好，若是拿出去卖，卖不上二十两，七八两还是有的，融了的话顶多四五两。不过他也知道沈墨瑄担心什么，大户人家出来的东西，或许有特殊标记也不一定，拿去当事后被发现，他俩今天就白忙活了。

“你可真能耐，递个消息，还能讹人一把。”铁蛋嘴里叼着糕，小心地把东西放进怀里。

“我贪，她才会信。”有羊毛干嘛不薅，张文武诈他爹一千两，他只恨不能要太多。想了想沈墨瑄又道：“暂时别拿出去花，免得引人怀疑。”乞丐突然“暴富”可能会引人注意，凡是小心为上。

听这意思沈墨瑄是要把这些银子都给他。“你不要？”

“不要，我爹还养得起我。”沈墨瑄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还给铁蛋，“你可以留着，等天冷了用这银子买棉衣和粮食。”

“行。”铁蛋不跟他客气，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沈家再落魄也比乞丐强。“对了，你为何说姓张的有两千两银子？不是一千两吗？”

沈墨瑄：“混淆视听，顺便给张文武制造麻烦。”让张家人自己斗去吧。

两人收拾好东西快速离开此地。铁蛋把人送回家，正好圆了沈墨瑄昨日跟祖母说的谎。

另一边春梅急匆匆回到张府，把事情跟张夫人一说。那张夫人也是个急脾气，带人就往沈墨瑄报的地址去。踹门而入，把张文武抓了个正着，宅子里传出女人和孩子的哭声，小四见时机成熟便去找巡街的士兵说有人打架。

沈墨瑄没去，据后来铁蛋说那张夫人是个厉害的，让人把那外室打得半死，还想摔死张文武的私生子。幸好官差赶来才把她拦下。张夫人问那女人要两千两银子，看热闹的街坊和官差都听到了。

对张文武的私生子沈墨瑄感到抱歉，他并不想连累一个无辜孩童，但也不会因为怜悯这孩子就放过他爹。只是这样远远不够，早晚有一天他要让张文武连本带利还回来。

张文武瞒着对他有恩的妻子养女人连儿子都生了的事很快就传开了。人们都好奇张夫人口中的两千两是不是真的？张家的钱财都在张夫人手里握着，张文武的银子从哪儿来的？

沈墨瑄这几天留心他爹，果然消息也传到了工部。沈兴业跟刘氏说悄悄话被他听到了。上头对张文武上值开小差去跟女人生儿子十分不满，把人叫过去臭骂一顿。还问了银子的事。不知张文武怎么糊弄过去的。

前些日子沈兴业的事各位库使都有所耳闻，如今听说张文武有两千两给外面的女人，大家心里都有个猜测。每个人都更加谨慎自己看管的东西，生怕成为第二个沈兴业。

沈兴业闷闷不乐，他现在大概也明白自己被坑了。张文武养外室的银子是他卖祖宅的钱啊。“猪狗不如的东西，他竟还有脸问是不是我漏了消息。”

原来事发后张文武想到可能是沈兴业在背后搞鬼，便找到沈兴业质问。沈兴业终于硬气一回，扬言要报官彻查，连带先前丢的东西一起查，这才打消张文武的疑虑。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消息到底从哪里漏出去的谁也说不清楚。事后张文武派人去找乞丐，但无论如何也找不到春梅说的那个小丫头。

刘氏：“你去告发他，把银子要回来。”

“无凭无据啊。”沈兴业无可奈何，“让上头知道我瞒而不报，这官我也别做了。”银子拿不回来，官没了，可就真是鸡飞蛋打，他不敢冒这个险。

刘氏叹气，哑巴亏只能吃了。

原本沈墨瑄想年底官员考核时张文武挪挪地方，没想到这事过去没多久他就被调离了工部，可谓是意外之喜。

沈墨书既高兴又遗憾，“咱家的银子没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