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掌心逐渐有了温度。
“我信你。”他说。
“那你还爱我吗?”
她似乎对这个问题格外执着。
男人没明确回答爱跟不爱,而是用行动表明了一切。
时隔数月再碰她,周霁禾的反应一如想象得生涩,像是浸在了急湍的河流,她寻不到任何可以上岸的工具,只能手足无措地攀附着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她所有的经验和技巧全部来自于他。
只要想到这里,就足以令人为之疯狂。
眼前的景象摇晃得厉害。
周霁禾实在难捱,下意识用手攥紧了床单面料。
猝不及防的使力,惹得她闷着嗓音哼了两声,哽咽着说不想要了。
郁谨南哪里肯就此放过她,哑声问:“叫我什么。”
“郁……谨南。”
回答她的只有越发疯狂的蛮力。
她受不住,连连告饶,听到他又问:“怎么不叫郁先生了。”
小气鬼。
她眼角噙着泪,不自觉地在他的后背留下了一长串的挠痕。
直到最后,他伏在她的耳边问爱不爱他。
周霁禾被折腾得厉害,几乎是用哭腔回答了他的问题。
“爱。”
作者有话说:
徐果:渣男。
周霁禾:我不听。
段时午:建议分手。
周霁禾:我不听。
陈灵曦:主动出击。
周霁禾:我听了进去。
根据上次问问题时得到的反馈,周霁禾这次只咨询了陈灵曦一个人。
“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最近又有些困惑。”
陈灵曦吸了两口奶茶,不疾不徐地问:“什么困惑?”
“她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就是……她和她的前任不小心擦枪走火,但是过后两个人谁也没提和好,相处模式和分手后的那段时间相比也没什么改变。”
周霁禾颇为认真地看她,“你觉得她这个前任到底是什么意思?”
“居然这么快就擦枪走火了。”陈灵曦小声嘟囔,紧接着眼睛不断发亮,满脸写着八卦。
“什么。”周霁禾没听清。
“没什么啦。”她把奶茶放到桌子上,将话题掰回了正轨,“那你这个朋友目前是怎么想的。”
“她觉得有些看不透他的想法。就比如说,她能感觉到他是关心她的,但是不知道这种关心是基于什么。”
陈灵曦耸耸肩,“睡都睡了,很多事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