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周霁禾并不会觉得有任何不妥,也根本没想过这些问题。
她是最近才明白,他们之间是重逢而不是相识,填补好这十年来的出席空缺,才会是最完整的她和他。
男人没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悄然越过她的衣衫下摆,将手直直伸进了里面。
那条腰链完好无损地绑在她的腰部,玉珠触手生温,只是简单的触碰便足够给人带来无限的遐想。
他的手在原处停留了片刻,又渐渐向上。手掌传来光滑紧致的触感,仿佛成色极佳的瓷玉。
再之后,贴在脊背的松紧被解开,空气中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弹音。
盈盈一握。听到预料之中的闷哼。
郁谨南减轻了些力道,“你想了解什么?”
周霁禾攥住他不断作乱的手,细软着嗓子道:“我想了解完整的你。”
“比如说,你有没有喜欢过别人。”
男人挑眉,看她的目光不断发深。
“从开始到现在,我只喜欢过你。”
周霁禾原本已经做好了随时会被贺正祥再次盯上的准备。
可接连几天都没有任何动静,仿佛这个人已经在清川销声匿迹了般。
不由让她觉得奇怪。
讶异之余,这件事不得不被她暂时抛在脑后。
随着肚子里的孩子一日日长大,段阮如今全身心的精力全部放在了保胎待产上,自然无暇顾及花店这边,于是店里的大小事务便全部落在了周霁禾的肩上。
两头繁忙的同时,她实在抽不出空去担忧这些还没发生的事,索性顺其自然,等贺正祥主动找上门来再做临时打算也不迟。
毕竟如今的情况已经足够坏了,她不觉得未来的局面会比现在还要糟糕。
这日上午,周霁禾依旧没等到贺正祥,却等到了再次找上门来的陈裕言。
之前在电话里约好了近期见面,所以她知道他这两天可能会过来。
在看到他时,周霁禾朝他简单打了个招呼,之后便把他领到了不远处的会客区域。
趁着她沏茶的空隙,陈裕言公事公办地大致介绍起了关于“beeen”最新修改好的未来投资规划书。
还没说上几句,便听到她喊了他一声:“陈裕言。”
他的眼神微微发亮,“诺诺,你想说什么吗?”
接水的声音随即停止。
周霁禾先是低头看了眼冒着热气的杯壁,然后抬头与他对视,“你觉得自己喜欢我吗?”
她问得足够直接,完全出乎了陈裕言的预料。
他愣了愣,眼底随即涌现认真,“你一直都明白的,我对你不止是喜欢。”
“之前你问我,究竟是喜欢你还是喜欢爱而不得的感觉,我后来回去想了很久。我承认,两者都有,但我也是真的想对你好。”
“你有没有想过。”她说,“既然我一直都明白,为什么从来没给过你任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