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霁禾身形一顿,又迅速回吻住他,与他的舌尖相互勾缠。
几分钟后,她伸手去搡他的肩膀,喘气问道:“吃醋了?”
郁谨南自是大方承认,“吃醋了。”
言语间,他的手延伸向上,“所以想惩罚你。”
她攥紧他的小臂不让他继续,面上却舔了舔唇,在他耳侧小声说了几个字。
郁谨南听后,瞳孔快速闪了闪。
“来完了吗?”他用手指在外侧试探了一下,“不是说还没结束。”
“嗯……骗你的。”她低喃着开口。
“小没良心的。”
再之后,满室缱绻。
男人真的应下了她刚才贴在他耳边同他讲的话。
——揉碎我。
一转眼便到了除夕当天。
今年清川的冬天似乎比往年还要暖些,没见到飘雪,反而经常阴雨连绵。
周霁禾对天气的好坏没有太多感触,反倒是郁谨南似乎格外喜欢雨天。
整个上午,过来做客的人接连踏破门槛。
原本还以为男人的除夕夜会过得格外落寞,她甚至还准备了一番安慰他的话,比如“以后有我陪着你”之类的情话。
可事实证明,的确是她想太多。
大家基本都是外地人,在清川的亲戚朋友并不多,所以偶会遇到不回老家过年的情况,彼此就会商量着聚在一起度过一个团圆的除夕之夜。
今年也不例外。
早晨七点左右,众人就在群里商量着今年要留在谁家过年,最后大家三言两语便把对象定为了郁谨南。
客厅内,周霁禾和许诺坐在沙发上整理着一会儿要贴的对联和窗花,另外几个男人井然有序地在开放式厨房不断忙碌着。
没过多久,彭远粗犷嘹亮的大嗓门顺势传来,“不是,我说老纪,你到底会不会切菜啊。”
“谨南要的是胡萝卜丝,你这切的是个什么东西,胡萝卜块?胡萝卜棒?”
旁边的陈知曲加入群聊,和彭远一起嫌弃他,“我现在开始怀疑,当初谨南把’诺来‘交到他手里究竟是对还是错。”
“哎呀,都小点儿声行不行?”当事人纪云深说,“你们吵得我都没办法继续专心切菜了。”
彭远白了他一眼,将人挤到一旁,“去去去,你洗菜去,换我来切菜。”
听着他们互相拌着嘴,正在备菜的郁谨南始终没说话,但周霁禾可以看出,此时此刻他的心情真的不错。
有兄弟,有好友,还有她。
全部都陪在他的身边,从来没想过离开,也根本不会离开。
瞧着手里的东西整理得差不多了,许诺看向周霁禾,“弟妹,无痕胶在哪里?”
周霁禾顺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储物间,“在那个屋子里面放着,我去给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