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衣服全部打上胰子,一人坐一头,拿着公公自己做的搓衣板开始洗衣服,要是有些地方脏的厉害就要多打点胰子用棒槌锤洗。
搓洗的衣服的时候妯娌俩也会闲聊村里的八卦,有时候上工她们会被分开,这时候就是互相分享听到的八卦。
有人一起说话,洗衣服也不会觉得难熬,不过仅限于说其他人家的小话。
她们讨厌去河边洗衣服还有一点,会被一些不要脸的老婆子打听自家事,还会有人明晃晃的当着她们面说。
一些胆子小的新媳妇,每次都会被那些没脸没皮喜欢嚼嘴根的婆子说的脸红,更有一些被说的当场掉眼泪的也不是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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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他们家这几天肯定是这些人嚼嘴根的中心人物,刘雪梅不用猜都知道那些人会说些什么。
“你管人家怎么说,只要别让我知道就行。”赵大花都习惯了,在村子里就避不开这种事的。
刘雪梅突然笑道:“那她们可不敢,肯定都怕被我们赖上讹钱。”
“就该治治那些碎嘴子。”赵大花手拿着棒槌用力锤洗衣服,想到那画面就忍不住乐道。
在村里要是太好心被欺负的就是他们了,起码有了昨天的教训,看谁还敢胡乱嚼嘴子。
“昨晚小峰怎么样,没被吓到吧。”
刘雪梅摇头,自家那臭小子心大,哭过就好了。
“不知道岁岁昨晚有没有被吓到,他们也没听到昨晚孩子有哭闹的动静。”刘雪梅倒更担心岁岁。
提起岁岁她想起了昨晚她家那位跟她说的话,挪凳子靠近大嫂,说话前下意识她回头看了眼厨房。
“神神秘秘的,怎么了?”
“昨晚林建树跟我说,他到家的时候我们家小峰直接就扑到他怀里哭,岁岁就那么光脚站在门口看着他。”
昨晚听到林建树说的,她都能想到那画面,差点哭出来。
这孩子当初才几个月,林母那时候刚经历儿子牺牲的打击,身子不好更别提照顾孩子了。
刚开始差不多是她跟大嫂一起照顾的,两个人谁有空就谁带,好在这孩子也懂事,除了饿了拉了都不怎么哭闹,是几个孩子当中最省心好带的。
赵大花听完沉默了良久,怪不得她怕被婆婆听到。
“岁岁从小就聪明哪里会不懂。”
“当初妈要是把岁岁给你们——”赵大花突然叹了口气,没再说下去。
她也理解公公婆婆的想法,要是她可能也是会这样,但就是委屈了孩子。
当初刘雪梅夫妻俩商量过把岁岁记到他们名下,反正他们也就只会有小峰一个孩子,可是婆婆那时候生怕老二会绝后,怕岁岁要是记到他们名下,以后等他们老两口去了就没人会记得老二了。
这事最后还是不了了之,平时她跟大嫂就尽量对几个孩子做到一样,可是光称呼上就不同,孩子怎么会察觉不到不一样,就这次的事不就显露出来了嘛。
“我听人说她去年生了。”
“听说她现在过得不错,那个男的家里条件差了一点,但是头婚也没有公公婆婆,嫁过去就能当家做主,男的对她还不错的。”赵大花立马知道她说的是谁。
她也是过年回娘家听人提起的,她再嫁的男人是她嫂子娘家那个村,
“日子过得真快啊。”刘雪梅感叹。
等所有衣服都搓洗好,还要再过两三次水才算彻底洗干净,最后把衣服拧干甩开晾晒。
家里有专门做了晾衣服的竹竿在院子的一角,不过每次晾晒之前都要拿抹布擦一遍,防止昨晚有蜘蛛结网或者其他小虫子钻到衣服里面。
有些虫子毒的很,要是没注意穿上身,身上会起小红点或疙瘩,大人还好能忍,小孩子身上难受哪里忍得住。
衣服洗完两人的一双手也变得红通通了,因为泡水太久,手心都被泡白有褶皱了。
林母也把早饭做好了,今天林建国兄弟俩要去隔壁公社打听青砖的事,昨天跟人打听到隔壁公社自己办了一个小型的集体砖瓦厂。
本来不急的话林父是打算去河边山上捡石块,等到秋收后石块也捡的差不多,刚好天气冷下来地里的活也没多少了,一家人慢慢弄,过年前肯定能弄好的。
出了这事,那些人给的钱正好去买青砖一些材料,趁这段时间地里的活不多,叫上村里几个青壮年,两三天就能完事。
两个大的孩子也起来了,在帮奶奶端早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