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雨声击打在玻璃窗上发出笨重的声音。
&esp;&esp;翟星原本就不是很好的心情,变得更加不美妙了。
&esp;&esp;她随着人群来到了行李处提行李。
&esp;&esp;等候的人群很多,行礼迟迟还没有出来,空气里面混杂着雨天的湿润腥涩味道,翟星有点受不了,从随身携带着的双肩包里面摸出了一个口罩戴上。
&esp;&esp;手机嗡嗡的响。
&esp;&esp;翟星摸出来看了一眼,是江星燃的来电。
&esp;&esp;翟星接通了电话,靠在耳边,轻声问道。
&esp;&esp;“你到了?”
&esp;&esp;可能是因为戴着口罩的原因。
&esp;&esp;翟星的声音听着闷闷的。
&esp;&esp;江星燃说:“嗯,已经到了,你呢?现在在哪里了?”
&esp;&esp;翟星说:“还在取行李,今天的行李出来的好慢。”
&esp;&esp;“早知道就不带这么多衣服,只带一个随身的行李箱了。”
&esp;&esp;江星燃笑了一下,用哄小孩的语气道。
&esp;&esp;“毕竟这里是京海嘛。”
&esp;&esp;是啊,这里是京海。
&esp;&esp;就连人流量都比温城多了数十倍。
&esp;&esp;明明飞机场已经建的这么大了,看起来仍然还是这么拥挤。
&esp;&esp;来来往往的都是行人,脚步匆匆。
&esp;&esp;上次在飞机场接到江星燃电话的时候,翟星后知后觉的想到。
&esp;&esp;江星燃往返京海跟温城一次次,这么遥远的路途,风雨兼程,从未说过半句。
&esp;&esp;而现在,翟星学着江星燃频繁了来往了两次。
&esp;&esp;已经觉得精疲力尽了。
&esp;&esp;直到此时,她才真正的懂得江星燃到底有多累。
&esp;&esp;她现在站在行李托运处等行李的事情,江星燃是不是也做过无数次了呢?所以才可以如此轻松的说出这句话。
&esp;&esp;翟星喃喃道:“早知道就不同意你这么频繁的回来了。”
&esp;&esp;她的声音太低,又隔着口罩,江星燃没听清她说的话。
&esp;&esp;江星燃:“你说什么?”
&esp;&esp;翟星摇摇头,闷声闷气道。
&esp;&esp;“没什么,我只是在说,京海人真的跟你说的一样多,都不知道我还要在这里等多久呢,可能要你久等我了。”
&esp;&esp;江星燃比她还耐心:“我没事,倒是你,饿了吗?”
&esp;&esp;“来之前你是不是又没吃午饭?”
&esp;&esp;翟星应了一声:“嗯,吃不下。”
&esp;&esp;她看起来健康,实则浑身毛病,坐车晕车,坐飞机恐高,每次出门之前都别想好好吃饭。
&esp;&esp;江星燃:“我前几天就订了你喜欢的那家餐厅的位置,南山街那家,正好我们一起去吃晚饭,想想等等想吃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