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思妍被顶得眼角泛白,喉咙收缩,像要把肉棒绞断。
口水混着泪水从嘴角大量溢出,滴在她素白连衣裙的胸口,把布料浸得湿透,隐约透出胸罩的轮廓和硬挺的乳头。
我将手伸进她领口,抓住一只乳房狠狠揉捏。
乳肉软得不可思议,乳头硬得像小石子,被我指尖一拧,她就呜咽着全身颤。
“含紧点,贱货。”我低吼,腰部猛地往前一顶,整根肉棒直接捅进她喉咙深处。
“咕——!”朱思妍被顶得翻白眼,喉咙剧烈收缩,出痛苦又淫靡的呜咽。
我死死按着她的头,腰部快挺动,像操逼一样操她的小嘴。
肉棒在喉咙里进出,带出大量黏稠的口水,滴滴答答落在她胸前,把连衣裙彻底弄湿,乳晕的形状清晰可见。
“操……真他妈会吸……”我喘着粗气,“处女就是不一样……嘴巴都这么紧……”朱思妍被操得神志不清,眼泪鼻涕横流,却还是努力地吞吐,舌头死命缠着棒身,喉咙收缩吮吸。
没过多久,快感从脊椎直冲脑门。
我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头,腰部狠狠往前一顶。
“射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喉咙深处。
“咕咚……咕咚……咕咚……!”朱思妍喉咙剧烈吞咽,出淫荡的吞精声,眼角泪水横流,却死命把鸡巴含到最深,一滴都不肯浪费。
精液太多,有一部分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口,白浊的液体挂在乳沟里,拉出黏腻的丝。
我射完后缓缓拔出肉棒。
“哈啊——!”朱思妍大口喘气,舌头还伸在外面,上面沾满白浊,嘴角挂着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又羞耻,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射……射了好多……呛死我了……”车子终于停在江城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地下停车场,引擎熄火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我双手从方向盘上松开,转头看向副驾驶上的朱思妍。
她还保持着跪趴的姿势,上半身倾斜在我腿间,小嘴含着我的肉棒,已经含了整整一路。
她的长凌乱地散开,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上,琥珀色的杏眼红肿得像核桃,眼泪痕一道一道从眼角延伸到下巴。
嘴角挂着混合了口水和前列腺液的银丝,拉得长长的,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素白连衣裙的胸口完全湿透,布料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浅粉色的胸罩蕾丝边和硬挺的乳头轮廓。
裙摆被我撩在腰间,下身赤裸,白皙的臀肉因为跪姿而微微翘起,两片粉嫩的阴唇紧闭着,中间的细缝还残留着刚才被我手指浅浅撩拨过的湿痕,淫水干涸后留下淡淡的晶莹痕迹。
朱思妍的呼吸沉重,每一次吞咽都带着细碎的呜咽。
她舌尖还僵硬地贴在龟头下方,偶尔因为车子的颠簸而无意卷动一下,现在已经累得几乎动弹不得。
她的手死死抓着我的裤腿,指甲掐出的红痕隔着布料隐约可见,像在用疼痛提醒自己这不是梦。
我伸手,轻轻抓住她高马尾的根,慢慢把她的头抬起来。
肉棒从她小嘴里缓缓抽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长长的银丝,断裂后落在她下巴上。
“哈啊……哈啊……”朱思妍大口喘气,舌头本能地伸出来,上面沾满黏腻的液体,嘴角肿胀得红。
她立刻用手背抹了抹嘴,眼泪又涌出来,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终于……结束了……吗?”我没回答,只是拉上裤链,声音平静“下车。”她浑身一颤,赶紧把裙摆往下拉,盖住赤裸的下身。
纯白棉质内裤被我扔在后座,她犹豫了一下,没敢去捡,只是用裙摆紧紧裹住大腿,动作慌乱又屈辱。
我先下车,绕到副驾驶,开门把她扶下来。
她的腿软得站不稳,差点扑倒在我怀里。
纤细的手臂本能地抓住我的衬衫,却又立刻想松开,可我没给她机会,一把揽住她的腰,半拖半抱地把她带进电梯。
酒店大堂灯火通明,前台小姐姐看到我怀里这个衣衫不整、满脸泪痕的女孩,眼神闪过一丝异样,却没多问,只是快办理了入住——总统套房,一晚五位数。
电梯里安静得诡异,只有数字跳动的“叮”声。
朱思妍靠在我身上,肩膀还在轻微颤抖。
她低着头,长遮住脸,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嘴角红肿,眼睛哭肿,素白连衣裙上到处是水痕和白浊的污渍,像个被玩坏的玩具娃娃。
我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今晚,你得听我的。”她身子一僵,眼泪又掉下来,却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鸣“……嗯。”电梯门开,我抱着她走进总统套房。
房间奢华得过分,客厅是宽敞的欧式风格,地毯厚实柔软,落地窗外是江城的夜景,霓虹闪烁。
卧室在里面,床是kingsize的,铺着雪白的丝绸床单。
浴室更大,足有二十平米,大理石地面光滑亮,中央是个巨大的圆形浴缸,能轻易容纳两个人。
我把朱思妍放到沙上,她立刻蜷缩起腿,双手抱膝,把脸埋进去,像只受伤的小动物。
我没理她,先去浴室放水。
热水哗哗流进浴缸,蒸汽很快弥漫开来,空气里飘着酒店提供的薰衣草浴盐味。
水放满后,我脱掉外套和衬衫,只剩一条内裤,露出匀称的身材——胸肌和腹肌线条分明,却不夸张,皮肤是健康的麦色。
我走回客厅,站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