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噗嗤——!”
一旁——
塞西莉亚母女面色涨红。
愤怒与无力交织的深红,从脖颈根烧到际线。
她们怒极攻心,太阳穴青筋暴起,牙关咬紧。
但锋利的刀尖让她们不敢妄动。
既怕伤到罗翰——
那刀离男孩的背脊只有三十公分。诗瓦妮握刀的手随着抽插节奏摆动,刀尖在晨光下划出危险的弧形。
也怕伤及自身。
可她们又不敢离开。
万一……
万一时机出现呢?
万一那疯妇力气耗尽,万一她握刀的手松动,万一她下次高潮失神、刀脱手——
她们必须在这里。
必须抓住那万一的机会。
厨房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剩下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
诗瓦妮愈粗重混乱的喘息——
罗翰濒死小动物般的呜咽——
晨光透过百叶窗。
变成一道道冷白光栅。
切割着这疯狂渎神的一幕。
光栅斜斜投在地面、桌面、赤裸的肉体上。
亮区与暗区交替,每一道光带都像监狱的栅栏,将他们所有人囚禁在这罪恶现场。
每个细节都无所遁形——
汗湿皮肤上每一滴反光的水珠;
痉挛肌肉每一次细微的震颤;
交合私处每一道爱液拉出的银丝;
混合体液每一抹粉红的血晕。
一切都被照得残酷而清晰。
如同一场在祭坛上进行的黑色弥撒。
没有神父。
没有圣歌。
没有信徒。
只有献祭的亲羊——一个瘦小少年——被亲生母亲钉在耻辱的十字架上。
而他的血亲祖母和小姨——
只能站着,看着,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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