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她的淫水,在阳光下闪着微光,顺着下唇流下一点,滴在下巴上。
“够了!”
猝不及防的声音隐隐颤,鼻音使其很重、很嗲。
那种嗲不是装出来的,是身体还没从高潮的边缘恢复过来,声带还在颤抖。
她呼吸紊乱,恤下摆不知何时卷起一点,露出一截蜜色的腰腹,紧致的皮肤上浮着一层细密的汗珠,腹肌性感凹陷的中线在阳光下闪着尤其性感的光。
“今天……就这样。”她说,声音还在颤。
大腿内侧的肉还在微微颤抖,那颤抖从腿根一直蔓延到膝盖,肉眼可见。
罗翰跪在地上,抬头看着她。
他的阴茎硬得疼——冠状沟那圈粗粝的隆起更加明显,那一圈凸起的肉棱像某种怪物的器官,上面沾着先走汁,黏腻地反着光。
茎身上的血管像蚯蚓一样盘踞,一根根凸起在皮肤下,随着心跳跳动。
先走汁从尿道口渗出大量——不是几滴,是大量的,透明的,黏稠的,顺着龟头流下,流过茎身,流过阴囊,滴在地上。
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摊。
“你……”
莎拉面色潮红,看着他那根东西,眼神复杂。
那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整张脸都像烧起来一样。
她的目光在那根东西上停留了很久。
“你很难受?”
罗翰点头。
他的小腹紧绷着,那股灼热感像一团火在燃烧——那是精液积压的痛苦。
莎拉咬了咬下唇。
那个动作很轻,但罗翰看到了。
她的牙齿陷进下唇的肉里,把那丰满的唇瓣咬得白,然后松开,血色重新涌上来。
她想起昨天他说的话——去医院检查过,自己射不出,基因筛查是生理变异,精液制造度很快,久了会憋得引炎症。
她当时以为是借口,是他在装可怜,想骗她同情心泛滥吃他鸡巴——硬的不行来软的使阴谋诡计。
但现在看着他那根胀成深紫色的东西,看着那些流量明显不正常的先走汁,看着地上那一小摊黏腻的液体……
“怪胎……”她低声骂了一句,“真是怪胎。”
然后她蹲下来。
那个动作很慢,像在下什么决心。
她的牛仔裤还褪在膝盖上,蹲下来时,那浑圆的臀部几乎要坐到地上。她不得不一只手扶着墙,保持平衡。
她的手握住他的阴茎。
那东西在她手里滚烫——温度远高于正常体温,像一根刚从体内抽出的器官,烫得她掌心都麻。
皮肤下的血管剧烈跳动,每一下跳动都透过她手掌传过来,像某种独立的生命体在呼吸,在渴望释放。
粗度让她一只手完全握不住——她的手指勉强能围住一多半,拇指和中指之间还有一大段距离。
她不信邪,试着握紧,手指粗暴收拢,但圈住完全是奢望,那东西像一根粗大的棒子塞在她手里。
她试着套弄了两下。
冠状沟那圈粗粝的隆起摩擦着她的掌心,哪怕有一层夸张的前列腺液,那种摩擦感仍旧强烈,像某种粗糙的触手舔过她掌心。
哦对,像猫科动物的舌头。
老虎的能舔走一层肉沫,罗翰的冠状沟……会搓掉阴道内壁的细胞??
“不许看我,闭上眼!”
莎拉猛地停止骇人的联想,而抬头,罗翰眼底的那丝不驯服让她莫名火大,凶巴巴地呵斥。
声音很大,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但底子里有点虚——她自己都能听出来。
罗翰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睫毛在颤,但眼睛闭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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