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瓦妮没有再看医生,平稳地拿起了桌上的无菌样本瓶和润滑剂。
她将它们握在掌心,纱丽划过一个决然的弧度,走向那扇通往隔壁房间的门。
她的背影挺直,步伐稳定,仿佛不是去完成一项极度尴尬的医疗协助,而是去进行另一场沉默的、必要的宗教仪式。
检查室狭小而静谧,只有一张检查床、一个洗手池和一张凳子。
被叫进来的罗翰不明所以。
他站在房间中央,瘦小的身体裹在过于宽松的校服里,像一根随时会被风吹折的芦苇。
他不敢看母亲,目光死死锁住地板某块瓷砖的接缝,仿佛那里是避难所。
诗瓦妮关上门,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响。
她抬手,将滑落的纱丽披肩重新整理,披覆在左肩和胸前。
阳光切割着她的脸庞,让她熟媚而立体的五官一半沉浸在光明里,一半隐藏在阴影中,深褐色的眼眸显得愈幽深。
“罗翰。”她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回荡,比平时更低沉些,“医生说你需要提供一份精液样本。”
男孩的肩膀猛然绷紧,校服布料下显出嶙峋的肩胛骨形状。
“这意味着你需要……”诗瓦妮罕见地停顿了。
她丰满的下唇抿了一下,修长颈项因紧绷而微微滚动——吞咽下某种无形的阻滞。
惯常的冷静迅回归。
“意味着你需要将包皮褪下,露出龟头,然后通过自慰排出精液。”
罗翰的脸瞬间涨红,血色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他无意识地绞着校服衣角,指节泛白
“我……我不知道怎么……”
诗瓦妮深吸一口气。
这个动作让那对曾经哺育过这个孩子、历经岁月脂肪更加富集的豪乳,此刻因呼吸的加深在布料下轮廓陡然扩张,展示出惊人旺盛的生命活力。
“按照我说的做。”
她的声音里透出不容置疑的权威,那是多年在商界和家庭中掌舵沉淀下来的力量。
“脱下裤子和内裤,坐到床上去。”
罗翰颤抖着照做,褪下裤子和内裤的动作笨拙而羞耻。
“不要遮挡你的下体,让我确定一下情况。”诗瓦妮平然无波的嘱咐。
当罗翰终于不在遮掩,颓然坐在冰冷的检查床边缘时,诗瓦妮看到了医生描述的情况一个明显育不良、如同未熟花苞般的细小阴茎,被过长而紧窄的包皮完全包裹。
诗瓦妮的视线像是被烫到般移开了一瞬,但母亲的责任立刻将她拽回。
她取来医生给的润滑液小袋,撕开递过去。
“用这个。”
她的声音异常平稳,像在指导一道数学题的解法。
“涂在包皮开口处,然后轻轻往下推。动作要慢,如果感到疼痛就停下,再涂一些反复尝试。”
罗翰接过那袋滑腻的液体,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
他笨拙地尝试,润滑液涂抹得到处都是,但包皮仅仅后退了一点点便死死卡住,男孩痛得倒吸一口气,身体蜷紧。
在罗翰又尝试几次,表情更痛苦后——
“我来。”
诗瓦妮的声音突然响起。
她向前迈了一步,昂贵的纱丽下摆随着动作如流水般轻轻拂过罗翰紧绷的小腿。
她蹲下——这个动作让原本保守、吝于展示曲线的纱丽瞬间紧绷,完美勾勒出她臀部丰隆而紧实的半球形轮廓,以及大腿后侧饱满有力的肌肉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