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端龟头饱满狰狞,根部却反而显得相对细弱,软塌塌地垂坠着,仿佛缺乏足够强健的筋膜支撑这恐怖的尺寸。
“这不可能……”
卡特医生的声音开始抖,她资深医生的冷静外壳正在出现裂纹。
诗瓦妮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慑得下意识后退,脚跟碰到了墙。
她被自己儿子的生殖器吓到了——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恐慌,但她无法控制生理上的退避反应,甚至不自觉地拉开了旁边作为隔断的浅蓝色帘子,将自己略微隐藏其后,仿佛那道薄布能提供一丝心理屏障。
而检查床上的罗翰,他的脸上毫无快感,只有越来越深刻的痛苦。
他的身体在窄小的检查床上绷紧、弓起,细瘦的腰腹肌肉痉挛般抽搐,牙齿死死咬住下唇。
卡特也许因为紧张,也许因为震撼,她无意识的艰难吞咽口水,手里的硕大,温度已经高的烫手,温度透过胶皮手套源源不断渗进掌心,她的掌心跟着烫,冒汗。
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那根可怖的巨物在她手中跳动、搏动,表面的血管网络以前所未有的清晰度暴凸起来,像无数条青紫色的蚯蚓盘绕在暗红色的肉柱上,随着心跳贲张!
龟头已经完全暴露,马眼处不再是渗出,而是近乎持续地涌出大量透明粘稠的先走液——量大得异常,形成一小股滑腻的溪流,为这令人头皮麻的操作提供了过量的、咕叽作响的润滑。
诗瓦妮躲在帘子后,能清晰地听到那粘腻的、持续不断的“咕啾、咕叽”声,每一声都敲打在她的神经上。
帘子外,卡特医生突然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近乎抽气的惊呼“上帝啊——”
诗瓦兰妮心脏骤缩,猛地拉开帘子。
眼前的一幕,让她的大脑瞬间陷入一片空白。
卡特医生的手还在机械地上下套弄,但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失控——那双总是冷静理性的蓝眼睛瞪大到极限,虹膜周围露出过多的眼白,瞳孔里盛满了纯粹的惊骇。
她的嘴唇微张,忘记了合拢。
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汇聚成汗滴,沿着太阳穴滑落。
而她手中握着的……
那已经越了“阴茎”的寻常概念——那是一根任何“见过世面”的成年女性,哪怕是滥交的奔放女人,都会感到惊骇的雄伟孽根!
柱体粗度堪比成年人的手腕,整体形态像一柄头重脚轻、比例严重失调的古老肉槌。鲜红色龟头比鸡蛋大,冠状沟边缘粗粝如砂纸。
它甚至不是完全坚硬的……
根部那一段尤其明显,缺乏足够的硬度支撑,像一条无骨的、粗大的肉色蠕虫,可以随着手的摆动指向任何方向。
卡特医生见多识广,在她的职业生涯中,这种尺寸只出现在经过阴茎增大手术的极端案例,或者某些特殊影片里的夸张道具里——自然育的男性里可谓万中无一。
就算有,也只可能出现在身高两米以上的巨汉身上。
而现在,竟然长在一个如此瘦弱、育迟滞的十五岁男孩身上……
“他绝对是病了……”
卡特医生脚趾死死蜷缩,声音带着颤抖的气音,她看向诗瓦妮,眼神里充满了医学无法解释的困惑,以及一丝灵魂深处被勾起的、雌性本能对于未知的骇然。
“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尤其是像他这样瘦弱的,生理上绝对不可能支撑这样…这样巨大的性器官。”
她像是被那持续勃跳的巨物烫到一般,猛地松开手向后踉跄退去,修身西裤里的小腿肚撞到墙边的金属器械架,出哐当一声脆响,几件器械掉落在地。
“我很抱歉……”
她的声音狼狈不堪,脸色病态的苍白交织涨红,手忙脚乱地摘掉沾满前列腺液的手套扔进垃圾桶,仿佛那是某种致命的腐蚀物。
“罗翰的阴茎有以下几点异常,先它太大了!温度绝对高于正常男性,前列腺液的分泌也过度旺盛……”
“诗瓦妮女士,我没法继续。这完全出了我的专业经验和正常医疗服务范畴。”
显然,卡特医生并非作风奔放之人,眼前这个未成年男孩身上悖逆常理的巨物,不仅挑战了她的医学认知,更直接引了她作为女性强烈的性羞耻和本能退缩。
她凭职业本能做出最后判断后,便惊慌的离开检查室,门在她身后被重重带上,留下空洞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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