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丈夫,这些年戴套就不说了。
大概四五年前,丈夫射一次也就那么一点点,一毫升?两毫升?
稀稀的,水水的,她根本感觉不到。
但这……
自己没躲,就这么让他射了个痛快……
蒙了,是的,是因为蒙了。
可是,她清晰感觉到,迟钝的、这辈子从未高潮过的身体,性快感都陌生的身体,不止感到痛苦,还本能的……战栗。
好爽……
好像还隐约窥探到某个瑰丽的‘高峰’——这座‘山峰’,松本雅子本能觉得,绝对不是普通的‘高度’。
只是窥探。
但已经足够让她高山仰止、蔚为大观。
“我……”
她说,然后停下。
欲言又止。
“你先……快起来……”
她的声音带着暗哑。
罗翰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撑起身体。
那根东西从她体内滑出来,出轻微的一声“啵”。
那声音很轻,但在这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像软木塞从酒瓶里拔出的声音。
裤袜还被咬在阴道口里一小部分——那些被撑开挤进去的纤维卡在黏膜上,随着那东西滑出,被带出来一小截,然后又弹回去。
更多的精液从那个被撑开的洞里涌出来。
从裤袜纤维,从内裤的边缘,从阴道口的黏膜沟壑里,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
乳白色顺着会阴流下去,流到股沟里,流到地上,汇成一小摊白色的液体。
松本雅子被没轻没重拔出时,又倒吸一口凉气剧烈哆嗦了几下——感觉阴道口整圈皮肉,被冠状沟粗粝的棱角扯长了一截才啪的弹回去。
她后怕的心惊肉跳喘息,惊魂未定的低头看着腿心子被牵丝的狼藉,表情木然。
然后她慢慢坐起来。
那个动作很慢,很艰难。
她的套裙还堆在腰上,露出整条腿和一片狼藉的裆部,那个肥嘟嘟的白虎馒头在精液的覆盖下隐约可见,两片阴唇上沾满了乳白色的黏液。
但她没心思遮挡。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一个站着,一个坐着,都不敢看对方。
“我……”
松本雅子环顾四周,呆滞的表情立刻清醒些。
“我们得赶紧离开……得快点去清理……”
她拧着眉毛,试图站起来。
动作很艰难——她的腿软。
那种软不是肌肉疲惫的软,是被那股滚烫的洪流冲击后、过激多巴胺‘麻醉’了肌肉般的软,是从未体验过的深层生理刺激而留下的后遗症。
她没有高潮,但已经比绝大多数女人一辈子体会过最爽快的高潮还要刺激。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抖。
像果冻一样,控制不住地抖。
连脚踝都在抖——那只扭伤的脚踝,此刻肿得更厉害了,紫红一片,根本使不上力。
她整个人晃了一下,差点又摔倒。
罗翰本能地伸手扶住她。
那皮肤温热,但底下紧绷的肌肉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