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对那女子没什么感觉,但却也感觉被拂了脸面。
他萧烬竟然比不上一个穷书生?
可笑。
他堂堂摄政王,权倾朝野,手段狠辣,竟被一个柔弱女子这样戏弄!
“砰!”
他走入书房一拳砸碎案几,紫檀木应声而裂,碎片飞溅,划破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面上绽开一朵朵妖冶的血花。
满院奴仆跪伏在地,瑟瑟发抖,无人敢抬头。
就在这时。
一道纤细身影捧着热茶,缓步走入内殿。
“王爷,您的手流血了。”
声音轻软,像一捧雪落在滚烫的刀刃上。
萧烬猛地抬头。
烛光下,少女一袭素白婢女装束,脖颈纤细如玉,眉眼温润似画,美得简直就像是画中走出来的一样。
她安静跪在他脚边,用帕子轻轻裹住他流血的手。
“温瓷?”他眯起眼,想起这是府里最低等的浣衣婢,不知为何,他竟然清楚记得她的名字。
“是。”她应声,指尖小心避开他的伤口,“奴婢去拿药。”
“不必。”他忽然扣住她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骨头,“谁准你进来的?”
温瓷睫毛颤了颤,却没挣扎:“奴婢见王爷淋了雨,怕您受寒……”
萧烬冷笑。
这女子也是为了来讨好他?就跟那些利用完他就扔的人一样?
他猛地将她拽到胸前,戾气灼烫:“既然这么想伺候,不如做点别的。”
话音未落,他已掐着她的腰弯腰将人抱起,直接大步走向内室。
床幔垂落,烛火摇曳。
温瓷被压在锦被间,衣带尽散,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萧烬掐着她的下巴,嗓音低哑,刚才眼底的暴戾此刻却清醒了不少。
看着眼前女子温柔绝美的模样,心头软了下来。
他没忍住开口,“现在求饶,还来得及。”
她望进他暴戾的眼底,忽然伸手抚上他的脸。
“王爷,”她轻声问,“您很疼吗?”
萧烬僵住。
她在问他疼不疼。
不是惧怕,不是厌恶,而是……心疼?
他胸腔里那股翻涌的杀意忽然凝滞。
“闭嘴!”他狠狠咬住她的唇,像野兽标记猎物,“从今晚起,你就是我的人,温瓷,若敢逃……”
温瓷环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叹息:“王爷,奴婢不会逃。”
翌日清晨。
萧烬醒来时,怀里空空如也。
他瞬间暴怒,赤脚下榻,却在推开门的刹那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