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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好多话,我有点听不进去了。
于是我将他推倒,坐在他身上。
……
程越纯粹就是个睁眼说瞎话的混蛋。
他搂着我,细碎的吻落在我脸上,我已经连手指都懒得抬。
程越还在检讨自己因为年岁渐长而有所退步之处,我闭着眼睛来了一句:还好,比以前好多了,你以前技术真的很烂。
就是年轻,那股蛮劲还挺讨人喜欢。
现在嘛,不知道他怎么琢磨的,连带着整个人都变得比从前勾人,岁月沉淀带来的性感,好犯规。
程越不说话了,过了好一会儿,忽然问:我以前技术真的很烂吗?
……
这原本就是一句事后随口说的话,我主要还是想夸他进步了。
结果接下来几天,程越一直耿耿于怀,具体表现在他的钻研精神。
醒来后身体恢复健康,我的生活其实还过得不错。
人是很容易饱暖思淫欲的生物。
程越也克制了十年,我和他算是干柴烈火,但再怎么干柴烈火,也有点受不住这种频率。
我尝试推开他:能不能好好盖被子纯睡一晚,不能就分房睡。
程越停下了,他的脑袋还埋在我怀里,我听见他说:知聆,以前你比我大4岁,现在我比你大6岁了,我有点年龄焦虑,我怕表现不好。
……
你先别焦虑,再焦虑我们都有点纵欲过度了。
宋砚珩察觉到父母恋情时有点后知后觉,他看着亲爹进了我的卧室,将里面属于我的东西,都搬进从前的主卧里。
你们……少年声音颤抖,爸,你为老不尊!
程越听了这声为老不尊,回头又让我哄了很久。
复婚的事另说,程越某天喊了他的律师到家里,当时宋砚珩也在,眼睁睁地看着他爹将原本全部遗产留给他的遗嘱,改成了只有四分之一留给他。
少年盯着两份遗嘱看了半晌,哼哼道:不给就不给,反正我妈的钱给我花!
他找我蛐蛐他爸:妈,你别着急跟我爸复婚,男人这种东西就得多考察……
程越:宋砚珩,我给你请了几位一对一辅导老师,暑假好好学习。
……爸,你不讲武德!
番外
在我醒来的一年后,罗教授的研究成果被公布,全世界轰动。
他变得炙手可热。
那些专利和其他收入,让这位教授的财富变得可观起来。
他再也不是当初那位苦于没有研究经费的穷教授。
而我曾经的巨额投资也得到了回报,不仅捡回一条小命,还得到相对应的经济回报。
圈子里知道我死而复生的人越来越多,直到我给自己办了一个寿宴,正式宣告自己的回归。
自然是有些聪明人猜到我是怎么活下来的,只不过正因为这样,想要和我建立交情的人也多了。
没有人不怕死。
他们都害怕面临等死的局面。
而我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他们希望我能为他们搭建起和罗教授联系的桥梁。
又一个清晨醒来,我推了推身旁的男人:起来了,等会儿得去见你的医生。
程越睁眼看我:我觉得我已经好了。
好了也得去看,我拍拍他的脸,放心好了,我真不是你的幻觉。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