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衿可不认这罚,转过身去在他腹肌上一顿揉捏,理直气壮道:“礼尚往来!”
“……”萧临渊的气笑了,干脆把她扑倒,在她身前一顿作乱。
两个人闹到半夜,屋外的人捂着再度走远。
做了太久,宋子衿早已疲惫不堪,最後窝在他怀中睡着了。
夜间下了雨,萧临渊蹑手蹑脚将窗关上,从柜子里掏出一床被子,裹在她身上,生怕她劳累过後再着凉。
第一次照顾人,动作很笨拙,但粗中有细,怀中人只是嘤咛了声,并未醒来。
他轻呼口气,又慢慢靠近些。
仿佛怀里抱着的,是稀世珍宝。
——
罗子佩在地牢里陪了雪霎一晚,心再硬的人也很难不被这样的友情打动。
雪霎最终同意了王戈的要求。
当年其父和萧晋通信的被她藏在苍州,王戈派人与她同去苍州取。
罗子佩想陪着雪霎,被宋子衿强制留下。
马上就能拿到覆乌了,养好了病以後她想去哪都能去,何苦像现在这般走几步路就得歇歇。
黑市只在夜里开门,里头骗子不少,这覆乌本就稀少,普通人根本没见过。
所以宋子衿决定亲自去一趟。
萧临渊不放心,乔装打扮陪着她一起去。
宋子衿穿着不知从哪弄来的粗布麻衣,头上围着粗布头巾,将姣好的身材遮挡了个彻底。
萧临渊本不想穿她准备的破衣裳,但她说了句:“王爷穿这个,我们扮作夫妻。”
他三下五除二,将那件和他气质相差十万八千里的短打套上。
宋子衿托着下巴仔细打量一番,“不是我买短了,是王爷腿长胳膊长。”
“嗯,你说的都对。”
说完他还有模有样跛足驼背,咳了两声,压低声音:“老婆子,咱们走吧~”
宋子衿被他逗得前仰後合,娇嗔道:“王爷,我应该再给您买一块清黑膏药贴在颧骨上!”
“我老伴可真舍得为我花钱啊,老头子我可真是太幸福了吼吼吼!”
说完还整个人贴在了宋子衿肩膀上,将她挤到了墙边。
宋子衿推着他的脑袋,却沉得怎麽都推不动。
“王爷~你起来。”
萧临渊睁开左眼偷瞄了她一眼,见她没生气,才装模作样道:“我不起,人老了,就想和老婆子贴贴。”
宋子衿轻哼了声,“不如再给你准备个拐棍好了!”
“咳咳咳,老婆子要送我礼物麽?那今晚,我可要更加卖力才是!”
宋子衿脸上发热,却是没有接他的话,推开他的脑袋走开。
萧临渊心间密密麻麻泛起酸涩,小东西这是要提起裤子不认人?
王戈和春生人麻了。
这还是那个不茍言笑的金钺王麽?
为了哄姑娘开心,甚至都能这般自毁形象了……
有时候做属下真挺无奈的。
好想把十三十四抓回来,让他们守着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