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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司马越和赫连煜为首的支持他。
而另外一方是以左相公孙极,秉持正统,认为谢淮名不正言不顺,坚持不肯让步。
双方吵得有来有往,公孙极更是涨红了一张脸,气得脱口而出。
“若是要让我等诚服,除非十六洲收复不可!”
十六洲一半割让给了周国,一半则是被周围的国家吞下,先帝在世时尚且收复不回来,更何况这个毛头小子。
是以公孙极对此很有信心。
司马越也急了,“你这不是强人所难!?”
可公孙极只冷笑一声,随即别过脑袋看向谢淮。
“话,老臣放在这,就是不知道谢公子你,能不能做到。”
谢淮慢条斯理站起身,抬眼看着下方看过来的眼神。
他深邃眉骨显得坚毅,透着狠戾。
谢淮眉头轻扬,意味深长,“那就,一言为定。”
看着谢淮这嚣张的模样,公孙极冷哼一声不以为然,不过是意气用事的毛头小子罢了。
待过些日子,就知道厉害了。
纷争,以这一场赌局结束。
彼时谁也不相信谢淮能做到,可谁也没想到,公孙极这话,竟是一语成谶。
永庆十一年,三月初三上巳节,本该是除灾消害的好日子,可皇城之内一片死寂,尤其是正乾殿内。
边疆战败的消息频频来报,放在案桌上,整整两大迭。
早年见从秦国得来的城池,短短几月竟是全部被夺走,若是光这些也就罢了,可就连周边周国的附属,竟大部分调转方向投靠秦国。
盖因为秦国那位昌乐帝姬之子。
坊间传他用兵如神,尤其是渭水一战,三万士兵对阵十万,竟是将其打了个措不及防,硬是突围而去。
永庆帝混浊的眼神聚焦在昌乐帝姬这几个字身上。
熟悉的名字,让他眼神微颤。
是蓁儿的孩子!
难道当初那个孩子竟然还活着!
永庆帝大悲之下又是大喜,激动之时竟是直接晕了过去。
正乾殿内宣御医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东宫还有公主府内。
不过前者是毫不意外,而后者却是有些震惊。
彼时,大长公主正和李安之下着围棋,旁边的小炉子上温着热酒。
听到永庆帝昏迷的消息,李安之脸色未变,落下一子。
“看来,咱们这位太子等着急了。”
若是普通的病情自然没什么,可这个月,永庆帝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上个月上朝时竟是当中喷出一口血。
如今太子大权在握,自然不会舍得交回去。
且宫内那个尹神医,底子可不干净。
大长公主眉头微蹙,“可如今边疆也乱了起来,太子不想着攘内安外,反而急着夺权,当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