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真的流出来了!”我惊呼一声,“婉清,你怎么不告诉我?药液漏了!”
“我……我没感觉到……”林婉清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
“这怎么行,留疤了就不好了。”我立刻紧张起来,甚至想伸手去帮她擦。
“别动!”王强拦住了我,“陈少爷,这药有毒性,您细皮嫩肉的别碰。我带了专用的吸湿纸和替换的药膏。”
说着,他从黑袋子里拿出了一包像是成人纸尿裤一样的东西,还有一瓶不知名的白色膏状物。
“大小姐,出来一下吧。去厕所或者医务室太远了,就在走廊尽头的那个杂物间,我帮您重新上药,顺便把漏出来的”药液“清理一下。”
当着未婚夫的面,被要求去杂物间,让司机清理下体流出来的液体。
这是何等的羞辱。
可是林婉清没有选择。如果不去,这滩液体要是继续流,弄脏了椅子,被全班同学看到,那才是真正的社会性死亡。
“家明……我……我去处理一下……”她放下勺子,艰难地站了起来。
“我陪你去吧?”我不放心地说。
“不用!”王强和林婉清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拒绝。
“陈少爷,清理那个部位……您在旁边看着,大小姐会害羞的,肌肉一紧绷,药就进不去了。”王强解释道,理由依然那么完美。
“也是,那你们快去快回,马上要早读了。”我体贴地点点头,重新坐下。
看着林婉清那别扭的背影跟在王强身后走出教室,我心里不禁感叹
“婉清真是太不容易了,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要坚持来上学。老王也是个负责任的好司机,连换药这种脏活累活都亲力亲为。”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沾了一点水渍的坐垫,凑近闻了闻。
那股浓郁的腥甜味道直冲鼻腔。
“这药酒味道真冲啊,还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粘稠感。”
我摇了摇头,抽出一张湿巾,认真地把那块沾了林婉清体内溢出的精液和爱液的地方擦拭干净,心里想着
“这可是婉清留下的印记,不能让别人看见嫌弃她。”
而此时,在走廊尽头的那个狭窄昏暗的杂物间里,林婉清已经被王强按在了拖把池旁。
“漏了?嗯?我的乖母狗,是不是主人的精液太烫了,你的小穴夹不住了?”
王强粗暴地撕开了那条昂贵的黑色连裤袜,露出了里面那一片狼藉的春光。
“呜呜呜……主人……我错了……帮帮我……堵住它……”林婉清哭着求饶,双手紧紧抓着王强的衣角。
“既然这个塞子不管用,那就换个大号的。”
王强从口袋里掏出了另一根更加粗大的、如同拳头大小的黑色橡胶塞,在那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令人绝望的光泽。
“转过去,屁股撅起来。上课铃响之前,我们要把这个塞进去。”
“不……太大了……会坏的……”
“坏了也是我的。忍着!”
杂物间的门缝里,隐约传出了少女压抑到极致的痛呼和某种橡胶摩擦皮肉的声音。
而走廊的另一头,毫不知情的陈家明,正对着那个刚刚擦干净的坐垫,露出深情而满足的微笑。
走廊尽头的杂物间,平时是保洁阿姨存放拖把和水桶的地方。
这里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昏黄的老式吊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的拖把味、劣质消毒水的刺鼻气味,以及常年不见天日的尘土味。
对于林婉清这样一位从小生活在无菌环境、连喝水都要喝依云的世家千金来说,踏入这里本身就是一种刑罚。
“咔哒。”
厚重的铁门被王强反锁。那一瞬间,狭小的空间仿佛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牢笼。
“大小姐,欢迎来到您的专属诊疗室。”
王强把那个黑色的塑料袋扔在满是灰尘的旧课桌上,脸上的恭敬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戏谑。
他大马金刀地靠在拖把池旁,指了指那个还在滴着污水的生锈水槽。
“扶着那里,把裙子撩起来,裤袜脱了。”
林婉清看着那个脏兮兮的水槽,上面还粘着不知名的污垢,胃里一阵翻涌“不……太脏了……王强,求你,我们回车里好不好?这里……这里太恶心了……”
“恶心?”王强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那高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大小姐,您现在的下半身流着野男人的精液,把那几万块的坐垫都弄脏了,您觉得自己比这里干净多少?”
“我……”林婉清语塞,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
“再说了,陈少爷还在教室等着呢。您要是嫌脏,不如我们把陈少爷叫过来,让他看看他心目中的女神,是怎么在杂物间里骚的?”王强作势要开门。
“不要!我脱!我脱……”
林婉清崩溃地摇着头,颤抖着伸出手,忍着剧烈的恶心,扶住了那个冰冷生锈的水槽边缘。
她背对着王强,缓缓撩起了那条代表着圣德兰中学荣誉的百褶裙。裙摆下,那双包裹着黑色天鹅绒连裤袜的修长玉腿正在剧烈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