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厅内,檀香袅袅。
朝廷来的钦差大人穆象正襟危坐,身旁的幕僚翻着卷宗,眉头紧锁。
这趟差事不好办——要护送的是三十箱军饷,沿途要过黑风岭、穿越乱石谷,那可都是出了名的贼窝。
“林夫人,”穆象咳了一声,“这趟镖,实在凶险。黑风岭的独眼龙手下有三百喽啰,乱石谷的铁臂猿更是杀人不眨眼。本官的意思是,至少得派五十名镖师,而且…”
“而且要立生死状,对吧?”
声音从珠帘后传来,带着点慵懒,又带着点笑意。
那声音不高不低,却像丝线一样,轻飘飘地就钻进了人耳朵里,酥酥麻麻的,尾音还带着点勾人的颤。
穆象的手指微微一紧。这声音他听说过——江湖上都在传,镇远镖局的林夫人,守寡五年,却把镖局经营得风生水起。
关于这位寡妇的传言太多了。
有人说手段毒辣,黑白两道通吃,连绿林好汉见了都要客客气气叫声林娘子。
也有人说风情万种,床上功夫了得,不知多少达官显贵拜倒在石榴裙下,为之一掷千金。
更香艳的传言是——说身材极好,胸脯大得惊人,腰却细得盈盈一握,走起路来前凸后翘,浑身上下都透着股骚劲儿。
有个喝醉的镖师曾在酒楼吹嘘,说那对乳峰两只手都捧不住,那腰扭起来能要人命。
还有更下流的——说接镖从不只看银子,有时候看人。
三年前北疆王爷要护送珍宝,出价五千两,林夫人却说银子可以不要,但王爷得陪三天。
三天后,王爷走路都打晃,腿都软了,可那批珍宝却安然无恙地送到了。
从那以后,北疆的生意,全被镇远镖局垄断了。
江湖上都传,林夫人床上的本事比镖局的本事还厉害。
说会的姿势多得很,能把男人榨干了还意犹未尽。
有人甚至传,每次谈生意都穿得特别骚,专门勾引客户,然后趁人家神魂颠倒的时候狮子大开口。
穆象咽了口唾沫。他本来不信这些风言风语,可现在…
珠帘轻轻掀开。
一只手先探了出来——白得晃眼,五指纤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鲜艳的蔻丹,像刚滴上的血。
手腕处戴着只翡翠镯子,镯子上还系着根红色的丝绦,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那丝绦很细,却格外显眼,像某种暗示。
手指上还戴着两枚金戒指,一枚在食指上,一枚在无名指上。戒指很细,却镶着颗小小的红宝石,在阳光下闪着妖艳的光。
穆象盯着那只手,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这手要是握着…
“穆大人这么盯着妾身的手看,”声音从珠帘后传来,带着点戏谑,“莫不是在想,这手握起来是什么感觉?”
穆象的脸瞬间涨红。
珠帘彻底掀开,林夫人走了进来。
今年三十有二,正是女人最好的年纪。
一头乌黑的长挽成妇人髻,用一支镂空的金簪斜斜插着。
金簪上垂着几条细细的金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出细微的叮当声。
金链的末端坠着几颗小小的红珠子,在间若隐若现。
几缕碎散落在鬓角,梢处还系着根红色的丝带,那丝带很细,却格外显眼。鬓角处插着朵绢花,粉红色的,娇艳欲滴。
耳朵上戴着对金耳环,耳环很大,几乎垂到肩膀,随着动作轻轻摇晃。耳环上也坠着红珠子,在白皙的脖子旁晃来晃去。
这张脸越看越耐看。
皮肤白得像瓷器,眼角有浅浅的细纹,那几道细纹不仅没有损害美貌,反而让笑容更加妩媚。
眼睛不大,却很有神,眼尾微微上挑,眼角还点了颗红痣,更添几分风情。
眼皮上涂着淡淡的胭脂,眼睫毛很长,微微上翘。眼神很勾人,看人的时候总带着点笑意,像在调情。
嘴唇很饱满,涂着鲜艳的胭脂,红得像要滴血。唇角天生上翘,即使不笑,看起来也像在笑。那嘴唇看起来很软,很湿润,像刚被人亲过。
今天穿的是一身大红色的绸衫,外罩一件薄薄的纱衣。
那绸衫的颜色很艳,红得像火,红得刺眼。料子极好,薄得几乎透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
那里的皮肤比脸上的更白,更细腻,在红色绸衫的映衬下,白得晃眼。
锁骨深深凹陷,骨头的形状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