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踏洁白厚底高跟鞋、身着少女风格泳装,漫步在海洋与天空缝合线的玫红色巫女,为沙滩的广袤投射下盛大的阴影。
追索的退治对象一目了然、近在咫尺。
明明遮阳伞都被收束了来,却还是睡的那样死。这个笨蛋杂鱼。
酒红的丝洒脱在和煦的海风绵长,日光明媚下辨不出其中透露的灰。那家伙是很喜欢这种情境的。
错误在他。没必要替那家伙感到遗憾。心里这样想着。
不过再这样晾下去,真的不会变成烤肉吗。
就那样随意的,足趾伸前拨动了那家伙短裤正中的,“那个部位”。这种程度的恶作剧,没必要特意把厚底高跟鞋褪掉。
睡的好沉呢,就算这样随便的拨弄,也没有任何反应。
如此这般的挑弄,如果能看到那家伙反应的话,尚有些趣味。然而倒底是块笨木头,连梦里也是那样,真是败兴。
有些光火了。再怎么说这种情况都算违约了吧。等那家伙醒来,就骂个疼快好了。
杂鱼御主。单看这副睡相,就舒服的很吧!便宜他了。
没有水笔之类的东西,但是沙子可不缺。就那样用指头粘了沙在傻瓜脸上画了x和o。
黏着沙粒的指尖托起那家伙有些槌的下颌,一如母亲大人常做的那般。
那个家伙。和陛下的关系被自己知晓,还是在两周之前。竟然只是瞒住自己,还那么久。真是个大坏蛋,变态,恶心鬼。
对每个人都是那副好好先生的样,母亲大人倒底看中这家伙哪一点啊,是贫嘴吗。
但是却再挤不出一句刻意的挖苦话,对于这件事。为什么想起这种事,心里翻起的却只是那种异样的酸涩呢。
明明也该在意想中的,后知后觉的话。
——这样苛刻的取缔效应下,自己和那家伙的关系,又该是什么呢。
“陛下。”
——唔呃!
就像突然开始活动的机关人偶般,趁自己正出神,腰部忽然被身下那家伙环住,于是整个身体都顺势倒下来。
“!把我当成母上大人了吗,笨蛋御主。”
“并没有哦。”
“既是雨之国魔女大人的后继,也是妖精国不列颠的小公主殿下,那么姑且和“未来的陛下”这个称号划上等号,也不是不可以嘛。”
“诶!胡说什么呢!”
“而且!忽然间就清醒了啊!你这臭杂鱼!”
“手臂!贴的好紧,唔!”
与唐突的展开相称的,自然是那家伙重新环合的臂弯。两个人的身体就像黏合般紧紧贴在一起。
“是为了感受芭万希的温度啊。”
“这样的程度,与陛下相比当然一目了然啊。”
诶诶诶诶诶诶!!!
说的是胸部吗!变态。
“不要再用那种眼光盯过来,好恶心!”
但是,真要和母亲大人相比的话……瞬间就泄了一半的底气。
脸颊两边早就烧的不成样子。真可恶。为什么自己没有在第一时间挣脱这家伙啊。
“而且,这样宽松到“开盖即食”的设计,不就是为了能更加方便感受到芭万·希的温度嘛。”
“不要再说了啊!杂鱼!不准乱动!”
“那我不动好了。”
唐突升温的空气片刻工夫又冻成尴尬的僵持。看来这不过是大闹剧的小开端。
“哼。呃,我先来哦。你在这里好了,不许乱动……”
比那家伙先一步把这话吐出来的同时,底气又泄去四分之一。
“那么,乐意效劳,红蔷薇公主殿下。”
“什么嘛!还在用敬语!事到如此了已经!”
“——要给我来一些号施令之外的东西哦,杂鱼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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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是芭万·希的第一次。“公主殿下洒的泪简直比溢出来的爱液还多”,根据藤丸立香的说法,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