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软之下,我依偎在普瑞赛斯怀里,如小鸟依人。
她这时倒是会烘托气氛,亲了一下我的额头,搂着我的手也不老实的在那里捏着我还在硬挺的乳。
“还想要的话,我当然可以哦。”
这次我瞪了她一眼,然后闭着眼,在她怀里享受着宁静。
“大人……好了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普瑞赛斯把我唤醒,在听到门外侍女的呼唤时,我才反应过来,一会就是接风宴,现在自己未着寸缕,成何体统?
“何,何事?”
“殿下让我来……服侍大人更衣。”
听见“更衣”两字,普瑞赛斯脸色又是一黑,意识到不对的我立刻传唤让她把衣服放在门口。
“对了……殿下让我来问,贵夫人可否赏光,一同来赴宴?”
“可以。”
在侍女开了个门缝,把衣服送进来之后,普瑞赛斯的脸色才终于缓和。
“说起来,你会给别人穿衣服吗?”
“不会。”
她斩钉截铁。
“那我还是自己穿吧。”
拿起那件衣服我才现,这是我原本要还给康王的那件锦狐裘。
看样子,是改成了现在的我适合穿的尺寸,整体设计变得气派了些,除此以外没什么太大变化。
就在我要穿的时候,普瑞赛斯的手不安分的在我身上游离。
“你……又来!”
“怎么,不可以嘛?”
“别急,求……求你了,只要吃完这顿饭……噫?”
被狠狠揩了一阵油之后,我才被普瑞赛斯扶着走出来,好在为了掩饰,至少看起来没那么衣冠不整。
在侍女的接引下,我和普瑞赛斯赴宴入座。
只见康王居于圆桌主位——虽然没必要指望圆桌有什么主次之分就是了。
左边两个椅子坐着肃卫和温师父,右边空出来的位置很明显是留给我们的。
见我要像三十年前那样行单膝跪礼,他连连摆手。
“免了吧,以后也不必如此。时隔多年,我们能再度相聚,真是本王平生一桩幸事。”
“谢殿下,刚才多有耽误,还望恕罪。”
才现,康王这时的眼神充满了揶揄。
“无妨,这夫妻之事,你侬我侬,乃是人之常情,不必心怀芥蒂,喝!”
然后旁边的侍女识趣的在我的酒杯里倒了满满一杯。
说起来皇家的酒确实不一样,就是这股子上流的酒香我这鼻子不太能适应,看着康王先我一步满饮一杯,我也是紧随其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好酒,谢殿下。”
“说起来,你喝不喝?若是不能,也可以水代酒,相信殿下不会勉强你的。”
借着康王和肃卫还有师父推杯换盏之际,我传音给普瑞赛斯,如果她不喜欢这样的饭局,我正好可以把她找个机会支走。
“没事的,除了那个道士,整个泰拉还没人能奈何得了我。”
交谈间,美味佳肴纷纷上桌,虽说没有豪气的排场,但通过菜肴的精致,也能证明今日一聚,在康王心里还是很重要的。
“来,赫秋,这炖的鳞是今天送来的,全程运输不用冰鲜,就为了保证吃的是最鲜活的!尝尝!”
“谢殿下。不过卑职倒是有一问,在我接了师父那一剑之后,都生了什么?”
这个话题让饭局的气氛瞬间沉寂。待到康王将侍从们全部遣散以后,肃才幽幽开口。
“仁,要不你……”
迟疑片刻以后,温师父长舒一口气,打破了这沉默。
“无妨,毕竟是过去的事了,就让温某把来龙去脉交代一下吧。”
于是我知道了,在那一剑即将置我死地的时候,师父冒着灵力逆流的危险,收回了九成九的威能。
普瑞赛斯也在瞬间展开了巨大的源石力场盾,正面抵挡住了那把剑。
可即便如此,能量和源石盾碰撞的余波也足以把我震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