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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周还有一个多月就到了,段其昂愁眉苦脸地坐在电竞椅上,十分艰难地背书。
天知道他一个理科生为什么要考纯背诵科目。
段其昂自己的专业课倒是没什么问题,连复习都不太需要,可他一看到要纯背的政治课就一个头两个大,实在是不擅长。
靠!
背了又忘、忘了又背,背背背,这特么怎么背的完啊?!
段其昂咚地一下,额头砸在书封面上,试图让刚背进去的知识不要那么快就划过他的大脑皮层。
他闭着眼睛,试图自己抽背一下自己。
很好,刚刚背了好几个问题,现在串了,自己问东脑子就答西。
段其昂本来想撒手不背了,反正离考试还有一个多月,考前熬夜突击一下其实也能混过去。
但他实在是一个很有征服欲和挑战欲的人,越是不熟悉的事情他越是好奇,越难的事情他就越想去做。
段其昂搓了搓手,拿起专业书就埋头猛背。
等到终于满意、脖子酸痛的时候,他抬头看手机,我靠!都十二点了。
从睡醒到现在都没怎么吃东西,唯一进肚子的是几块社团活动发的黑松露饼干。
本来想着下楼买个面包应付,但段其昂刚穿好外套,又突然想起前几天晏明鞍说过的话。
让他别总应付,再忙也别忘记吃饭。
晏明鞍那时候说得挺认真的,眉心微微蹙着。
他的长相是典型的眉压眼,做这种表情的时候有点凶,很有压迫性。
……
段其昂抿了抿唇。
他虽然没有明说过,但他其实有点喜欢被晏明鞍管着的感觉。
父母对他基本都是放养,只要不沾恶习都不管,有个像晏明鞍这样方方面面都管着自己的人,挺新奇的。
那就勉强听听吧,不碍事。
段其昂决定不买面包了,多走几步路去食堂吃,刚走出宿舍门又倒了回来。
刚刚才背了好几十页书,怎么能不找个人夸夸自己呢?
段其昂给做满笔记的提纲拍了张照,习惯性地打开晏明鞍的聊天记录,即将发出去的时候又顿住了。
照片发过去之后,说什么合适呢?我今天背了这么多厉害吧,你夸夸我?
靠,好像怎么想都不太适合和一个gay说啊!
段其昂难得地良心发作,决定尊重一下晏明鞍的gay取向,不再之前那样私信轰炸他了。段其昂把提纲的截图发到朋友圈,简单配了个文案,没过两分钟,底下的评论就成堆地炸出来。
时帆:【背这么早什么意思?背叛组织?考试24h之前不准开始背书吗,道上的规矩都忘了吗?】
孙一舟:【tt原来不止我这么早就开始背书了,感动】
还有很多社团啊部门啊之类的人留言,段其昂等了半天,就是没见晏明鞍回复。
直到吃完午饭晏明鞍都没个动静,段其昂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他小窗私信晏明鞍:【你在哪呢!在干嘛啊!】
晏明鞍过了会回了条语音,段其昂怼在耳朵旁边打开,刚听了一秒就猛地把手机拿远了。
明显是刚刚剧烈运动完,吐字之间都带着喘。
……我靠,这个死给刚刚干了什么啊?
段其昂得承认,他联想到了一些不太正经的事情……很不正经的事情。他有点毛骨悚然了,但很快又晃晃脑袋否定自己,不可能的,晏明鞍怎么可能对自己这个好兄弟做这么变态的行径?
段其昂回了条语音过去:【你干嘛呢?声音那么虚。】
晏明鞍回:【在攀岩。】
段其昂仔细听了听这条,的确是在攀岩馆之类的地方,周围教练和玩家是声音很是嘈杂。
段其昂忘了朋友圈的事,问:【好玩吗?】
段其昂:【怎么认识你两年了,你从来没提过要带我去攀岩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