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
久到张胖子觉得自己生死不明之际。
一声极轻的、却带着无尽寒意的笑声,从头顶传来。
“呵呵……”
那笑声不大,却让张胖子如坠冰窟。
他知道,这位,这是真的生气了啊。
而且,还是怒到了极点的那种。
月牙白锦袍的男子缓缓抬起手,阳光照在他修长的手指上,竟都泛着冷冽的光泽。
他看着自己的指尖,眼神幽深,
“好一个‘掉价’……”
他低声自语,语气平静得可怕。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香皂铺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既然他想玩,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
他瞥了一眼地上瑟瑟抖的张胖子,:“没用的东西,滚吧。”
“是!是!”
张胖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巷子,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
……
傍晚,送走最后一位客人。
陈汐长长地舒了口气,感觉自己的胳膊都快要抬不起来了。
“今天可真累啊!”
她揉着肩膀,一脸疲惫。
萧贺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他的力道适中,恰到好处地缓解了她的酸痛。
陈汐浑身一僵,脸颊又开始烫:“萧……萧贺?”
“别动,放松。”
萧贺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陈汐乖乖地站着,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力量,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
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的清香,那是令她安心的味道。
萧贺按了一会儿,见她肩膀的肌肉放松了许多,便收回了手:
“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
以往,被他随便捏一下,都要去掉半条命。
现在竟然……
“你……这是练了多久?”
陈汐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蚋。
萧贺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移开了目光:
“没多久。收拾一下,早点吃饭,晚上还要学算盘。”
一提到学算盘,陈汐的眼睛又亮了起来,暂时忘记了刚才的窘迫:
“对哦!差点忘了!今天我们学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