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不知道萧贺会不会喜欢……自己化了妆的样子。”
陈汐拿起那盒胭脂,对着光看了看,脸上又泛起了红晕。
而另一边,萧贺离开后,在水里足足泡了几个小时。
才将心中那股邪火彻底压下去。
压下去后,他甚至都不敢去细想陈汐穿嫁衣时的场景。
实在太诱人了。
想到这。
那股火又窜了上来。
萧贺只好又把自己没进水里。
直到天完全黑了。
他才从水里出来,向家里走去。
看到萧贺浑身湿漉漉地回来。
福伯惊讶出声,
“主子,您……这是……”
他是过来人。
结合白天陈汐的异常。
立刻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主子,您先换身衣服,马上就要举办婚礼,可不能生病了。”
“夫人呢?”
“夫人中午用过膳之后,就进了制造房里。”
“一直没出来过?”
“一直待在里面没出来过。”
萧贺深吸一口气。
小没良心的。
他被撩拨得泡了一下午凉水。
她倒好,把自己窝在制造房里一下午。
现在早就过了晚膳时间了,还没出来。
一点不知道爱惜自己。
萧贺换了一身常服,就往制造房走去。
陈汐已经接近尾声。
听到敲门声,连忙将桌上的东西稍微整理了一下,用一块布盖好,然后跑去开门。
“汐儿,你还在忙吗?”
是萧贺的声音,听起来比上午平静了许多。
“来了!”
门外,萧贺的神色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只是眼神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灼热。
他看到陈汐,眼中闪过一丝柔和:
“在忙什么呢?听福伯说,一下午都没见你出来。”
“没什么,就是……随便鼓捣点东西。”
陈汐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不敢告诉他自己在做胭脂水粉。
萧贺看了眼她身后的瓶瓶罐罐。
没有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