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听瑾元哥哥的。”祁言酌笑了笑,说:“我相信瑾元哥哥不会趁机占我便宜,不过就算瑾元哥哥做了,我也不说责怪瑾元哥哥,毕竟瑾元哥哥是为了帮我才这麽做的,我要是因此责怪瑾元哥哥,就太不是人了。”
“小酌放心,我不会。”
腺体是祁言酌的禁忌,那谢瑾元就不会碰。
“好。”
祁言酌转过身背对着谢瑾元,大大方方地将腺体暴露在他的面前。
被刺伤的地方还很明显,虽然祁言酌从来没有说过被刺的时候有多疼,但腺体是敏感又柔弱的地方,只是轻轻戳一下都很疼,别说是锋利的刀尖想把它挖走。
祁言酌该有多疼啊!
谢瑾元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他的小酌,真的受苦了。
眼眶微红,湿润,谢瑾元强忍着没有落泪,低头轻轻吻了一下伤疤,“小酌。。。”
巨大的危机感袭来,祁言酌绷紧身子,“瑾元哥哥,你想干什麽?”
“没什麽。”谢瑾元声音沙哑,还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鼻音,“小酌放心,我不会咬你腺体。”
祁言酌也不是怀疑谢瑾元,而是因为腺体被人靠近而做出防御的动作是alpha的本能,得到谢瑾元的答案,祁言酌身子放松下来,“嗯,我相信瑾元哥哥。”
谢瑾元头微微一偏,嘴唇落在腺体旁边的皮肤上,露出尖尖的牙齿,刺穿祁言酌的皮肤。
信息素的注入一开始是缓慢的,等祁言酌适应之後就加大了注入的量,伏特加又凶又猛,迅速冲击着祁言酌的身体。
好难受,被两股力量撕扯着,祁言酌脖颈上青筋暴起,青色的血管变得很明显,可以看见里面有东西在流动。
祁言酌难受得弓着身子,手掌撑着膝盖,手背上青色的血管也清晰可见。
祁言酌已经适应谢瑾元的信息素,本来不会有这麽大的反应,但谢瑾元这次的信息素是带着攻击性的,祁言酌身体的每一寸都受到了信息素的挑衅,这样才能刺激他释放信息素。
谢瑾元抱着祁言酌的手有力又沉稳,纵使祁言酌不断挣扎,也没有让人离开他半步。
“瑾元哥哥,我好难受。。。”祁言酌咬紧下唇,声音虚弱地几乎要听不清,“瑾元哥哥。。。”
谢瑾元的心在滴血,如果可以,他不想祁言酌遭这种罪,他退出犬齿稍作停顿,一下下地亲吻着他的发丝,柔声哄人:“那就释放信息素,小酌最棒了,你可以的,将入侵的信息素打败你就赢了,加油小酌,瑾元哥哥陪着你,不要怕。”
谢瑾元说完再次刺入了祁言酌的皮肤,伏特加像疯了一样,不断攻击着祁言酌的身体,绞杀着体内为数不多的信息素。
没有主人的操控,蜂蜜就没有主心骨,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在伏特加疯狂地绞杀下,彻底被清除。
体内没有一丝蜂蜜,只有不断攻击的伏特加。
祁言酌像泄了气的皮球,身子软的几乎站不起来,全靠谢瑾元沉稳有力的大手撑着。
“小酌,试着控制你的腺体,释放信息素。”
谢瑾元手指拂过被汗水打湿的鬓角,目中流淌着不忍与心疼,“小酌,快啊!”
“我难受。。。”苍白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却小的听不清说了什麽。
不可以半途而非!
谢瑾元露出标记齿落在祁言酌的腺体上,“你再不释放信息素,我就刺穿你的腺体,小酌要是不想这样,就控制你的腺体,释放信息素,压制我,让我臣服,小酌,你不想吗?”
犬齿摩挲着腺体,只要轻轻用力,牙尖就会刺破腺体,祁言酌就会被标记。
“给你十秒,不反抗,我就标记你!”
“你敢!”
alpha的好胜基因终于被激活,腺体被人觊觎让祁言酌很不爽,他试着释放信息素来压制这个想要标记他的alpha。
腺体被激活,谢瑾元闻到了腺体散发出的蜂蜜香,虽然只是一点点,但祁言酌做到了。
“不够,这点信息素不够压制我,你就这点本事吗?这样的人凭什麽让我臣服?”
刺激的话很有用,蜂蜜香越来越浓,最後像是开闸的洪水一样倾泻出来,整个房间充斥着浓郁的香味。
成功了!
谢瑾元将祁言酌翻过来,捏着他的下巴跟他接吻。
这个吻很凶,不管是祁言酌还是谢瑾元,都使劲撕咬着对方,蜂蜜与烈酒的味道中渗出一股血腥味,嘴角破了,两个都是。
接吻已经不能满足祁言酌了,标记齿好痒,想咬人。
祁言酌按着谢瑾元的头迫使人低下头来,对准他的腺体,猛地刺了进去。
谢瑾元没有反抗,任由祁言酌标记。
持续性的信息素注入抽干了祁言酌的精力,退出犬齿後就靠在了谢瑾元肩上。
谢瑾元轻轻抚着他的後背,“小酌,你做到了!”
祁言酌轻轻嗯了一声,“瑾元哥哥,我好累。”
“累就休息。”谢瑾元把人抱起来,放到床上,“睡一觉就好了。”
“别走!”祁言酌拽住谢瑾元的手,“瑾元哥哥不要走,陪着我好不好?”
可怜,无助,苍白。
刚才还在疯狂标记的人,现在竟然变成这般模样,未免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