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的到了这一天,祁言酌竟觉得嗓子发紧,根本说不出话来。
于是又听谢瑾元说:“小酌不是也喜欢我吗?喜欢一个人应该会想跟让他在一起,小酌对我有这样的想法吗?”
一句话让祁言酌如梦惊醒,“不想!”
“为什麽?小酌不喜欢我了吗?”
“不喜欢。”祁言酌说出长久以来憋在心里的实话,“我根本不喜欢你,都是骗你的!”
谢瑾元很轻地嗯了一声:“我知道。”
“你知道?”
“对,我知道,小酌根本不喜欢我,只是想逗我玩。”
祁言酌震惊地看着人,明明自己演的很好,为什麽谢瑾元还会知道?
“小酌想让我爱上你,然後再告诉我事实,让我难堪,让我出丑,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吧?”
谢瑾元全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在叙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一样,淡定地让人害怕,让人觉得他憋着惊天的阴谋。
祁言酌还没从震惊中出来又听他说:“小酌从一开始就是想征服我吧,假装喜欢我只是你征服我的一种手段罢了,让一个alpha,还是个S级的alpha臣服是一件很爽,又值得炫耀的事,比起身体上的征服,心里上的征服恐怕更有意思,所以小酌才会想办法让我爱上你。”
谢瑾元全猜对了。
他既然什麽都知道为什麽还陪着他演戏,祁言酌一直觉得谢瑾元是猎物,到了现在才发现,真正的猎物是他。
他才是那个被耍得团团转的人。
谢瑾元之所以会这麽做,无非是有利可图,他的星舰,他的药丸,甚至是他的人,都是谢瑾元看中的东西。
这个男人一直在利用他,这是他征服人的特殊手段。
既然这样,那就各凭本事,看最後是谁征服谁。
祁言酌撕破那僞善的面具,漏出獠牙,“事已至此,那就拿实力说话。”
“谁说我要跟你打架了。”谢瑾元轻笑一声,“小酌是不是误会了什麽?”
谎言已经被拆穿,谢瑾元怎麽还笑得出来。
该不会又想利用他做什麽坏事?
祁言酌刚想质问他,就听谢瑾元说:“虽然小酌说喜欢我都是骗我的,但是我喜欢小酌是真的,你的目的达到了,高兴吗?”
“你到底想干什麽?”祁言酌不相信谢瑾元只是单纯地问询他的心情,而是憋着大招等着他,说不定又想利用他干什麽。
“过来。”
谢瑾元只发出简短的两个字的命令,祁言酌就乖乖地照做。
他更靠近谢瑾元一些,两人几乎是脸贴着脸站着。
鼻息相触的瞬间,谢瑾元拿出一样东西套在祁言酌脖子上。
一颗蓝绿色的宝石。
“这就是我要送给小酌的礼物。”
即便祁言酌对宝石的关注度不高,也一眼就认出了这颗宝石。
海洋之梦,整个汉河系仅此一颗。
这麽稀有的宝石,谢瑾元眼睛都不眨一下就送给他,会不会太随便了?
即便如此,祁言酌也不会轻易将东西让出,“送给我的就是我的东西,你想收回就不可能了。”
“当然,我送出的礼物就不会收回。”
祁言酌轻哼一声,刚想说点什麽,又听谢瑾元说:“我看中的人,也不会让他跑了。”
祁言酌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谢瑾元牵起了手。
谢瑾元将祁言酌的手翻过来,单手捧着他的手背,微微俯身,牙尖刺入他的手腕,注入他的信息素。
烈酒顺着血管流向祁言酌全身,高等阶的信息素霸道地游走在每一根血管里,灼烧着他的每一个细胞,像是要把人完全占为己有。
祁言酌只觉得身体像是着了火一般的热,本能使他放出信息素与之抗衡,可烈酒来势汹汹,将挡在前面的信息素一一绞杀,然後继续向前。
直到祁言酌身体的每一寸都染上了他的信息素,谢瑾元才将犬齿退出。
豆大的血珠从腕部溢了出来,还没往下流就被谢瑾元的舌尖卷走了。
伤口愈合後,被咬过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图文,一个青灰色的瑾。
那是谢瑾元用信息素描摹出来的独属于自己的标记。
谢瑾元在他的标记上轻轻点吻,“alpha不能被标记,所以,信息素消失前,我会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