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口袋里摸出了那条绣着酌字的帕子,脑海里浮现出了祁言酌那张纯粹,不沾染一点世俗的脸。
才分开没多久,好像就已经开始想他了。
祁言酌自生日那天出来後就没有回过家,也没有给家人报过平安,如果不是心细的卞朝给国王和王後他们报了平安,说不定现在星落已经举国去寻找六皇子的下落了。
祁言酌爱玩,这是星落人尽皆知的事实,但是他从来没有像这次这样一玩就是十多天,还玩去了曦阳帝国。
当国王祁修竹和王後景乌得知他在曦阳的时候,还以为他闯什麽被曦阳的人抓去了。
好在卞朝聪明,没有把实情全盘托出,只说祁言酌心血来潮突然想去曦阳帝国玩玩,并说明殿下一切平安,国王和王後才安下心来。
至于祁言酌为了救人受伤的事,当然是只字不提,因此直到祁言酌回到星落,国王和王後都不知道他们的儿子差点死在和星盗的斗争之中。
“好孩子,你终于回来了!”景乌抱着祁言酌,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我和你父王都很想你。”
“我也想你们。”祁言酌拍拍景乌的背,宽慰他说:“所以就赶着回来了。”
“哼!知道我们担心你还跑那麽远,一去就是十多天,一点音讯也没有,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死在外面回不来了!”
祁修竹也是关心则乱,才说了一堆气话。
祁言酌倒是一点也不怕他这个alpha父亲,“我这不是回来了,再说了我都成年了,难道还要在您眼皮子底下管着才行?”
“你!”祁修竹气得袖子一甩坐到了王座上,“真是翅膀硬了,什麽都敢做!”
“可不就是,我就是什麽都敢做。”
“祁言酌!你真是无法无天了!连我的嘴都敢回了!”
“我有什麽不敢的?还不是您惯出来的,要是没有您撑腰,我敢这样?”
惯着人的祁修竹被这句话堵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祁言酌这样就是他惯出来的。
祁言酌是家里的老幺,长得好看,能力又强,有时候说起话来人又爱听,他不惯着祁言酌,那惯着谁?
被戳中脊梁骨的祁修竹只得冷哼一声,抱着手,头扭到一边不理人。
“好了。”景乌劝道:“小酌回来了就行,其他的不重要。”
“谁知道他在外面有没有惹祸!”
祁言酌的性子,祁修竹是知道的,他出趟门要是能安安分分地回来就有鬼了,说不定捅了什麽窟窿等着他去补呢!
“这个嘛。。。”祁言酌懒洋洋地说:“差点被炸死算不算?”
“什麽?”
祁修竹和景乌同时大喊:“什麽叫差点炸死?”
“就是字面意思,差点被炸死的意思。”
卞朝花了功夫才瞒下来的事,祁言酌竟然一句话就戳破了。
他连忙跪在地上,“陛下恕罪!属下不是故意不说,只是不想让您王後担心六皇子殿下!”
“啧啧,多大点事。”祁言酌把人拉起来,“没说就没说,跪什麽跪。”
“祁言酌!”祁修竹一口气差点上不来,怒道:“你给我从实招来!”
于是祁言酌就把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说了一遍。
他越说祁修竹的脸就越绿,“你管这叫多大点事?你差点死了还多大点事?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我有能力脱身,不就是多大点事,要我说都不算事。”
祁言酌说的云淡风轻,两位父亲倒是急的要死,景乌拉着人从头到尾检查了一番,仍不放心,差人去叫了医生。
“小酌,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告诉爸爸。”
“我没事。”祁言酌把景乌扶到祁修竹身边坐好,“在曦阳已经看过医生了,精神力受创,已经恢复过来了。”
“胡闹!”祁修竹这口气怎麽也顺不过来,“那个男人是谁?你知道他是谁吗你就去救人!还差点搭上自己的命!”
“是哦,他是谁呢?”
这个人可以看穿祁言酌的陷阱就代表不是一般人,这麽聪明的一个人肯定不会以真实身份示人,所以,可能连元瑾这个名字都是假的。
祁言酌摊手,“我好像也不知道。”
“不知道你就去救人?祁言酌你疯了?”祁修竹气的想打人,但又舍不得动手,只能无能狂怒,“你怎麽能拿你的命开玩笑!”
“没有开玩笑啊,我是认真的。”祁言酌露出一个认真思索的表情,“他对我很重要。”
“一个野男人怎麽就重要了?”祁修竹怒气值暴涨,“要让你用生命去救的人哪里值得你把他放在重要的位置?”
祁修竹只顾着暴跳如雷,而心细的景乌咂摸出点不一样的味道,“小酌长大了,遇到重要的人很正常,你告诉爸爸他是哪家的omega,要是合适,就帮你去提亲。”
“他是alpha。”
“alpha?”祁修竹切了一声,“一个alpha还让你去救?跟废物有什麽区别?”
“陛下。”景乌提醒,“重点不是这个,是小酌看上的是个alpha。”
“alpha怎麽了?只要小酌喜欢管他是alpha还是omega。”
祁修竹倒是不在意这些,他崇尚自由恋爱,只要相爱,性别根本不是问题,他担心的是那个废物alpha配不上他家小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