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酌被迫收音。
“怎麽了?”谢瑾元挑眉看着人,“小酌哪里不舒服吗?”
明知故问。
这哪里是不舒服,是太舒服了。
谢瑾元这个坏蛋,就是故意折磨人。
“瑾元哥哥就这点水平,是没吃饭吗?”谢祁言酌故意言语刺激,“S+好像也就那样。”
明知道祁言酌故意刺激人,但谢瑾元还是想证明给他看,他发出危险的气息,捏着人的下巴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以至于,祁言酌的每一个音节都被咬碎在这个吻里。
谢瑾元很小心,每一次蹲下又起来都避免碰到祁言酌的肩膀。
在多达几百次的下蹲後,祁言酌的手臂也没有渗出一丝血,白皙的绷带完好无损,整整齐齐地绑在他的肩上。
倒是肩膀的主人,因为极度缺氧而气息不畅,趴在谢瑾元肩上像是累坏了一样。
明明出力的不是他。
S+级的体能值,也算是领教到了。
谢瑾元擡水出来帮祁言酌擦身子,但祁言酌说想去洗个澡,身上都是汗,不舒服。
祁言酌的伤在左肩上,面积不大,淋浴的话避开伤口也是可以的。
“好,我帮小酌洗。”
一个刚做了几百下蹲的人,竟然还可以这麽精神,祁言酌真的好奇,S+和S的差别很大吗?
“瑾元哥哥,你不累吗?”
“不累。”谢瑾元双腿站得笔直,抖都不带抖的,“这点小事难不倒我。”
啧,要不是受伤,祁言酌也不会觉得累!
也不是累,而是太。。。。太舒服了。
这个方式体验感不一样,感觉真的很好,就是太累谢瑾元。
不过他好像也不会觉得累。
祁言酌提议:“瑾元哥哥,以後可以多这样。”
谢瑾元明知故问:“怎样?”
祁言酌指了指自己的腿,意味深长地笑着说:“骑我。”
谢瑾元早就想这麽做了,但是祁言酌似乎很在意alpha的尊严,所以都是让他在上面,今天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祁言酌受伤了,谢瑾元想惩罚一下他。
以後要是再乱来,就一直被骑。
结果祁言酌非但不觉得是惩罚,还把他当做奖励,谢瑾元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麽。
“小酌很喜欢?”
“是啊。”祁言酌手指戳在谢瑾元的腹肌上,“瑾元哥哥可以满足我吗?还是说一次就不行了?”
谢瑾元抓住祁言酌的手指捏在手心里,“小酌对S+级有什麽误会?我好像没有告诉过你,我的那个+就是因为体能值,到了S级,多一个加,增幅不止一点点,要比小酌想象的多很多。”
“光说不做假把式。”祁言酌曲起手指挠了挠谢瑾元的掌心,“瑾元哥哥只拿嘴说,让我怎麽相信?”
“是吗?”谢瑾瑜擡手放在祁言酌肩上,推着人向後走,“小酌不如再试一次?”
眼看小腿就要贴上床沿,祁言酌肩膀顶住谢瑾元的手掌迫使他停下来,“不了,瑾元哥哥表现的机会多的是,以後再来也一样。”
谢瑾元瞥了一眼祁言酌身上的绷带,他这个样子的确不适合剧烈运动,纵使自己再小心,还是有可能会让伤口裂开。
“今天就先放过小酌。”谢瑾元拉着祁言酌的手,“先去洗澡。”
换好干净的病号服後,医生进来查房了。
差点被熏死。
酒味甜味混在一起,搞得beta医生一直打喷嚏。
医生揉着鼻子,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荡,最後落在了祁言酌的肩膀上。
没有渗血,应该没有剧烈运动,信息素应该是用来安抚的。
医生很满意两人的表现,“表现的很好,遵医嘱的人会好的很快。”
事情也做了,澡也洗了的祁言酌一点也不心虚,“可不是,我们最听话了。”
可真是太听话了,不该做的都做了。
不尊医嘱,主动骑人的家属谢瑾元没什麽表情的应了一声,“嗯,辛苦医生。”
啧,瑾元哥哥变坏了,会说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