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还真的没有类似经验。”
“不过,富冈先生会这么问,难道队内传言,你被女山贼掳走的事情是真的吗?原来如此,你们已经进展到这个地步了吗,那还真是可喜可贺,该煮红豆饭的程度呢。”
富冈义勇顿了一下,语气稍微有了点变化:“她不是山贼,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民。”
蝴蝶忍微微震惊,刚才那些话只不过是她生气故意说的。
她忽然间,明白了些什么。
蝴蝶忍笑出了声,歪头道:“原来如此,她亲你了啊,看得出来十分喜欢了。”
富冈义勇沉默了片刻,目光深沉:“果然,女孩子只会对心仪的人有这种举动。”
蝴蝶忍突然完全理解了他的行为。
所以,他问她有没有亲过谁,是想请教身为女性的她,明确那位农夫小姐的心意。
所谓的以为她有相关经验,是指相比较于他来说,女孩子会更理解女孩子的想法。
意识到这一点,出于本来就因研究对付上弦的毒不太顺利的烦躁心情、以及方才属实被他的话冒犯到,蝴蝶忍生出了些许捉弄他的想法。
以达到安抚心情的目的。
蝴蝶忍微笑道:“何止啊,你们已经算是夫妻了呢。世俗非常看重我们女孩子的清白,若不是喜欢到了极点,我想她是不会对富冈先生你做出如此僭越之举的。这是已经做好把一切都交给你的准备了。”
她的语气略带忧伤:“你若是不娶她,她这辈子恐怕都嫁不出去了。”
富冈义勇的手指抽动了一下,沉默了片刻:“……是吗。”
蝴蝶忍托腮:“当然,况且过了这么久,富冈先生的心跳还没有平复,肯定也是很喜欢她的吧。真是太好了呢,结婚的时候一定要请我喝喜酒哦。”
……
检查结束,富冈义勇离开了蝶屋。
蝴蝶忍的话,义勇听了进去。
毕竟,她说地那些后果,他也曾不止一次的见识过。
他想起了那个女孩,想起了她吻自己脸颊时的神情。
为什么……要这么冲动。
怎能因为他,耽误了一生。
娶她这件事,若是她不嫌弃,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理由。
但往后,于她而言就没有后悔的空间了,他这样的人,是否值得,是否能成为她的丈夫。
过去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有多少姑娘的后半生是在苦泪中度过的。
况且,鬼杀队的职业危险性非常高,连他自己也说不准明天会如何,怎能让她安心托付终身。
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他也不会弃她不顾。
会认真对她负责。
西洋那边崇尚自由恋爱,在成婚前,双方可以做男女朋友,不合适的话再分手。
他想,先以这样的方式和她相处。
在这段时间内,他也会告诉她,女性不管什么时候也都完全有自由婚恋的权利,并非一生一世都绑定了某个男人。
在那之后,如果她觉得两人不合适,可以随时提分手离开……
富冈义勇顿住脚步,按住了胸口的位置。
心脏突然间,抽痛了一下。
……不合适的话,她就会离开。
傍晚的风吹落梧桐叶,漂在水面上荡起了一圈圈涟漪。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富冈义勇再度来到了她的农场。
她的小屋门紧锁,似乎还在外忙于务农,并没有回来。
义勇像往常一样,来到菜地中央,防备着周围。
只是她不在家,鬼自然就没有理由出现。
这么晚了,应该提醒她早些回家才对,否则太过危险。
他有些忧心地等待着,直到晚上12点,她才背着巨大的行李包,急急忙忙地赶了回来。
她的衣服沾上了了许多泥土灰尘,脸上也灰扑扑的,包里看形状是装了许多石头宝石之类的,也不知她是如何背得动。
立花樱回到小屋,将包里的矿石分类装在储物箱里。
每次去挖矿都会忘记时间,感觉没下几层矿井,就已经到了晚上。
水柱稻草人也一如既往站在农田中央,四周并没有鬼来袭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