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顿时沸腾起来,一窝蜂地挤来看热闹。
郁沅拉住魏持钧的袖子,不由自主地竖起耳朵。魏持钧见郁沅兴致高昂,眸光微动。
红袍男子见状清了清嗓子,布出了今夜的第一道谜题:“半放红梅。打一字!”
“这……”众人交头接耳,皆面露难色,抓耳捞腮。
郁沅思忖着咬住唇,不得其解。
“繁。”
“繁。”
几乎是同一时间,魏持钧与宋英岐异口同声道。
布题人微微一愣,笑而不语,制造悬念。
人群中当即有人提出质疑:“不对吧,为何是‘繁’字?”
“听着像是胡诌的!”
宋英岐温和地笑笑,耐心做出解释。
“妙啊!甚妙!”人群中掌声雷动。
红袍男子捋了把胡须,含笑点头称道:“二位公子高才,刚才那把便算平局,且听下一个谜面。”
带出题人话音一落,喧嚣的人群顿时如同打了哑炮。
谜题极为刁钻,周围一片寂静。
魏持钧略一思索,脱口而出:“‘秦’字。”
“好厉害!好厉害!”郁沅跟随着众人一同鼓掌,唇边牵起笑漪,甜得如同花蜜。
红袍男子未曾想这样快便有人猜出谜底,忍不住惊叹道:“正是!公子又答对了!”
出题人顿了顿,很快公布了下一道谜面。
宋英岐不甘落后,抢先开口:“是‘日’字。”
“好厉害!好厉害!”郁沅笑着朝宋英岐竖起大拇指。
宋英岐谦逊垂眸,笑道:“夫人谬赞。”
魏持钧扫了郁沅一眼,磨了磨后槽牙,面色不变,毫无灵魂地鼓掌:“好。”
红袍男子深吸一口气,见二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不由得捏了把汗,飙升了谜题的难度。
此后半个时辰,二人鏖战不休,台下围观人潮涌动,人人屏息凝神,看二人斗法。
郁沅站在魏持钧身侧,仰起头痴痴地看向高大英武的男人,眸中含了汪澎湃的春水,潋滟灼人。
“二人公子旗鼓相当,尚未分出胜负,如今只剩最后一道谜题,谁先猜中,便是今日的魁首!”
人群一片哗然。
“‘黄绢幼妇’,‘外孙齑臼’,二位公子何解?”
全场顿时噤若寒蝉。
旋即,众人面面相觑,议论纷纷。
“‘黄绢幼妇’?什么意思?”
“‘外孙齑臼’……这什么跟什么……完全听不懂啊!”
宋英岐眉头一拧,陷入沉思。
魏持钧亦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