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被霍亦琛触碰过的地方,滚烫燃烧,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他们两个,现在是那样的关系了吗?
是吧,如果不是,亦琛哥怎么会这样呢?
他们两个现在都是清醒的,都是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
“哥。。。”井平有点迷离,盯着近在咫尺的薄唇。
爱情犹如灵丹妙药,好像腿都没方才那么痛了。
在霍亦琛眼里,他这副勾人的模样无疑就是在发出邀请。
他顺势捧住他冷白的脸蛋,贴上去含着他的嘴巴吮了口。
男人身上清冽的香气钻进鼻腔,井平回忆起那天晚上,清瘦的身躯陷在座椅里,温顺的张开嘴,由着霍亦琛吻他啃他。
外面还在下雨,得亏这时候没有行人。
井平闭上眼,边乱七八糟的想,边细碎颤抖,尽量克制着被激起的敏感欲。望。
忽的一阵彩铃响起,把他吓得激灵,差点咬了口嘴里的舌头。
他猛地将霍亦琛推开,睁大水雾腾腾的眼睛,边喘息边找声音传来的方向。
好事被打断,霍亦琛脸色黑了几度,压在井平身上的上半身抽离坐直,蹙起眉头从西服兜里拿出手机看了眼。
“喂。”他冷漠按下接听键,烦躁的用指腹擦掉唇上的水渍。
那边叽里咕噜说了很多,霍亦琛只时不时嗯两声。
井平默默跟着咬了咬嘴巴,脸色通红眼神无处安放,扯下被霍亦琛撩起的衣摆,遮盖住裆部那点轻微凸起。
这种尴尬又羞耻的气氛,叫他实在坚持不下去等霍亦琛接完电话。
小声说了句先回家了,便抓着药匆匆打开车门,跑进了巷子里。
霍亦琛目光沉沉的看着他的背影,一路目送。
直到那边说完挂断电话,还看着井平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卸去伪装的他,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和温柔二字沾边。
他带井平出差,也纯粹是觉得闲来无趣,有意安排的。
更是没有工夫再和他继续下去,之前那种‘兄弟情深’的戏码。
本来以为是图男人的身体新鲜,睡过一次就会失去兴趣。
结果今天又鬼使神差把车开到了这里。
井平常年干体力活,再清瘦也比不上女人柔软,青涩没有经验,什么技巧都不会。
再重再狠也只会无声的哭,轻了就像猫儿似的哼哼,连叫都不会叫,情。趣的话也不会说。
这样完全不符合他要求的床伴,吃过一次之后,竟然叫他有点念念不忘。
黑色轿车在原地停了许久,才缓缓消失在雨帘里。
。
井平那天回到家,发现家里被收拾的很干净,他没运完的沙袋整齐堆在家门口,完美遮挡住往下流灌的积水。
不仅如此,霍亦琛还让张成给他批了一天假,在家好好养推。
这种被人关心的滋味,让井平喜欢到差点失眠。
之后连着几天夜班,井平心情都很不错,就算霍亦琛对他的短信回得敷衍,他也感到异常满足,时而的失落可以忽略不计。
店里中午休息时间,来了一位贵客。
尽管只见过一次,井平也能认出他是跟在霍亦琛身边的秘书。
但对方看他的眼神,似乎早就知道似的,一点都不陌生。
“井先生,”员工区后门的无人小巷,朱秘书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房卡,递给井平,像是经历过无数次的公事公办道:“霍总今晚九点在这里等你,请不要迟到。”
他说完礼貌颔首,见井平接过去后便不在多留,什么话也没多说,离开了。
井平捏着那张印着xx酒店的房卡,茫然中似乎又懂得些什么,意识到一些后,慌张看看四周,确定没人,手忙脚乱的塞进牛仔裤屁股袋里。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回到员工区吃饭,吃完好接着干活搬货理货。
店里会员日,井平加了会班,下班的时候就差不多八点多。
他没有直接去酒店,而是返回家里取了点东西,换了身干净衣服才去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