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呼一吸灼热滚烫,原本冷白的脸蛋冒着不正常的潮红,身体实在是难受得很。
他抓住霍亦琛撕套的手,小声提议:“哥,我好像有点发烧,我们今天不做了好不好?”
今天早上起晚了,洗澡洗的仓促,好像没弄干净就去上班了。
霍亦琛皱起眉头,面色不悦眼神阴戾,本来项目上就有点烦心事,床伴又像个死鱼躺在那,现在更是扫兴。
犯迷糊的井平对上那双冷冰冰的黑眸,不知道是因为光着有点冷还是怎么,没由得抖了下。
怕惹爱人不高兴,该哄得哄。
他有些心慌的松开制止的手,艰难的撑起上身爬起来,去主动够霍亦琛的唇,抱着他脖子,学着他的样亲亲他的喉结,唇瓣厮磨。
“对不起哥,”他声音又软又哑,像火炉似的贴靠在霍亦琛怀里,有点神志不清讨好似的蹭蹭:“哥你继续,你继续吧哥。。。”
霍亦琛手很宽大,一把握住他半边腰,冷着脸将他轻松翻了个面,按进被子里。
“呼。。”井平被捂得有点窒息,条件反射猫挠似的扑腾了下,之后再也没了力气。
。
接近凌晨,夜深人静。
霍亦琛利落从床上人身上离开。
“额嗯。。。”井平发出声细弱的呜咽。
霍亦琛看都没多看一眼,径直走进浴室,很快里面便传出清晰的水声。
没多久,井平恍恍惚惚的睁开眼,睫毛上还挂着冷却的泪珠,清瘦的身体又添了不少新的痕迹。
他脑子成了团浆糊,已经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了,潜意识的本能驱动,使他挣扎着想起来洗澡上班。
好不容易磨蹭到床边,人还没站直腿一软,没有一点征兆的跪摔倒地上,发出‘噗通’一声响。
浑身清爽穿戴整齐从浴室出来的霍亦琛刚好看到了这一幕。
井平呆愣抬头,盯着男人看了七八秒才反应过来:“亦琛哥?”
这还是他第一次事后醒来见到他。
“我有事先走。”霍亦琛见他还有反应,也懒得多管打开房间门直接离开了。
井平第二天照常去上的班,他这个月假已经都用光了。
一整天脚步都浮浮沉沉的,像是在云上走路似的,腿脚发虚。
厂仓的新货到了,他边给货车司机指挥倒车停靠,边安排员工去把库房的位置腾出来。
紧接着便是卸货上架,还有新季度的盘点。
上个月这个新店的营业额和利润突破新高,在所有分店里名列前茅,他这个店长功不可没。
生意好起来,自然也会更忙。
井平吃力的将第不知道多少箱扛到肩上,尽最大效率的搬到库房。
他泄劲的时候还是顶不住劳累,手掌撑在纸箱上低喘,有点头重脚轻,鼻子发痒。
往常这点体力活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轻而易举,不值一提。
“哎呀井店!”跟在他身后进来的员工突然惊呼,愕然的望着他:“你流鼻血了!”
井平清秀的眉头微微皱着,眼神有点涣散,骨节分明的手指抹了把发痒的人中。
果然一片鲜红。
紧接着便是接二连三的血液滴落,他赶忙用手接住微微仰头,怕掉到货物上造成污染。
同事给他递来纸巾,他接过去立马捂住鼻子,说了声谢谢。
“我没事,你们继续,我去洗把脸。”他语气沉稳从容。
见他淡定,员工们也不再大惊小怪,接着干活。
井平走到公共厕所的盥洗池前,先把鼻子处理了下,又捧住清水用力洗了把脸,让自己头脑清醒些。
他有点苍白的嘴唇控制不住的哆嗦,细腻的脸蛋上挂着水珠从下巴滴落。
镜子里的他,眼下已经有了明显的乌青。
他看着自己憔悴的面容,浅叹了口气。
告诉自己别多想,他一个男人,又见不得光。
亦琛哥要不是真的喜欢他,怎么会跟他做那种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