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生活,互相陪伴。
那种对生活的美好向往直接冲昏了井平的头脑。
他目光所及之处仿佛都能看到和霍亦琛温馨幸福的影子,从客厅到厨房,再到房间里。
他可以在上班前帮他把早餐做好,下班再一起共度晚餐。
就好像他的未来,自然而然该被他全部占满,甘之如饴。
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觉得活着可以这么快乐,努力坚持自己的生命是件这么值得事。
井平激动的情绪比霍亦琛预料中的还要给的多,他挑了下眉头,条件反射抬手用掌心接住了他滚烫的泪水。
霍亦琛手心抖动一瞬,无法共情这有什么好哭的,更搞不懂自己刚才的举动是在干什么。
过去跟他的人没少在他面前演深情的戏码,哄他高兴。
这回到叫他有点分不清真假。
刚开始他不准备和井平有过多生活上的牵扯,本以为上几次床就会腻,可对方给他带来的滋味一次比一次新颖,谈不上多好,却是以前没有过的。
最主要是不作也不闹,乖得不得了。
又因为是个男人,在床上也更耐操,怎么折腾都受得住。
时间长了,他也嫌约在酒店麻烦,倒不如把人养在身边。
反正房子他有的是,送出去,多一套少一套都无所谓。
他愿意接受再好不过,要是不图他这些物质条件,这么粘人,倒让他担心日后难缠。
霍亦琛行事作风最讲究效率,井平来的途中他就直接派人去他租的那件地下室,把他那堆破烂东西打包带了过来。
当晚直接搬进这栋房子里。
井平猝不及防,又不得不仓促接受,被安排得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这个家里所有的家具几乎都是新的,没有任何使用居住过的痕迹。
他本来还想搞搞卫生收拾一下,结果发现毫无用武之地,
房子的卧室不止一个,但他和霍亦琛自然而然是睡在一起。
晚饭没有食材,出去买也来不及,霍亦琛派人在他自己饭店打包了几个菜过来,两人在这个新家坐着,一块吃了顿饭。
之后霍亦琛去处理会工作,井平自己呆在房间休息。
他心情从来没有这么澎湃过,潜意识还没有适应这骤然的转变和欣喜。
差不多快到深夜的时候,霍亦琛回到卧室,洗了个澡从浴室出来。
井平穿着睡衣干干净净的坐在床沿,冷白的脸蛋稍微有了点血色,卧室温暖的灯光打在他细腻的锁骨和纤瘦的脖颈上,泛着点诱人的幽香。
是霍亦琛同款沐浴露的气味。
霍亦琛走到人跟前站定,浴袍懒散系着,垂眸直直看着人这副温顺纯洁的样子。
手掌贴到井平尖瘦的下颌,指腹暧昧的在那柔软的唇瓣上揉捻,用了点力气,又从人轻启的唇缝中伸进去,搅得人口水直吞。
“唔。。。”井平被迫仰着头,舌尖无处安放,被霍亦琛的手指压着挑弄,呼吸笨重。
霍亦琛高高在上的注视着人潮湿泛红的眼尾,和红润的嘴唇。
“宝贝,知道怎么吃吗?”他性暗示的话毫不隐晦:“上次教过你的。”
井平上扬的脖颈一路通红到脸上,他阖了阖眼,羞耻含糊的嗯了声。
霍亦琛满意笑笑,把手指从他嘴里抽出,掌心漫不经心贴到他后脑勺,健壮的手臂稍稍用力,猛地压下。
。
沪城南路下了高速就是市中心,霍亦琛换上接待的车,疲倦的拧了拧眉心,闭目养神。
朱秘书替他把车门关上后利落坐进副驾。
车辆缓缓开动。
“霍总,这是新季度报表。”朱秘书从公文包掏出文件,侧身往后递去。
霍亦琛鼻息不耐,深邃的眉宇皱着,接过来慢条斯理的翻阅。
“对了霍总,”朱秘书想到什么,汇报:“前两天诗小姐来公司找过你,问你什么时候去她那,还说这么久没见是不是把她忘了。”
霍亦琛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眼也没抬:“给她一笔遣散费,让她消失。”
朱秘书愣了下:“好的。”随即回身。
坐姿都没调正,就听到霍亦琛又说:“去小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