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阳痒也不缩,汗毛一颤一颤,完了又仔细看了眼胳膊上的数字,边走边蹦跶朝井平挥手告别。
“拜拜井哥!”
井平眼神温和的望着他的背影,想起什么赶紧把笔给人还回去。
。
夜晚的房间开着暖色调的吸顶灯。
宽敞气派的双人床上,井平光着被霍亦琛攥住两只细手腕举过头顶。
霍亦琛仅穿了条家居裤,精壮有力的胸腹肌使了劲,线条变得更加明显强悍,亮着薄汗。
他劲瘦的腰挤在身下人腿。间,将人完全笼罩在自身影子下。
“你非得在这个时候跟我闹别扭?”他脸色阴冷语气低沉切齿。
井平嘴唇被吻得殷红,单薄的胸膛细细起伏喘息,脖子上是新鲜的吻痕,面色有点发虚眸光湿漉漉的。
他瘫软的身体和手都被钳制住,完全无力反抗。
“我不是要和你闹别扭,哥。。。”他满脸为难,有苦难言,轻微抽了抽手。
他不过是提了一嘴想出去继续找工作,两人一来一回争论了句。
他也不想在床上说这种事,可霍亦琛白天又不在家,也就晚上能有点时间面对面说说话。
他都想好了,不让他继续在店里干那就不干,谁让他是老板呢。
亦琛哥他有自己的事业,时不时就出差,大多数时候都是他一个人呆在这个房子里。
他什么时间回来都有可能,上午下午甚至早上,他只要回来自己就必须得在,就必须这样无所事事的在这里等他。
他也是个男人,又不是个被他养着的金丝雀。
霍亦琛听到他语气里的撒娇和示弱,心情阴转晴了几分,觉得他还是在怨他把他撤职的事,因为这个不高兴。
“我每个月按店长的标准给你卡里打工资,行不行?”他嫌烦想着快速结束这个话题,转念又加码:“双倍?三倍?或者你要多少?”
井平对上男人那双深邃的眼,一口气哽在胸口上上不去下下不来。
“哥。。。”他拖长了音,清秀的眉头皱着:“我不是要你钱的意思,我也是个男人,我不可能一直靠你养着啊。。。”
“有什么区别,你在我店里给我打工,就不是靠我养着了?”
“那性质不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霍亦琛一高材生当然知道他什么意思,他说话从来没有顾忌,强势傲慢:“你的价值也就到这了明白吗?好好陪在我身边,比你打什么工都强。”
井平脸色变了变,还是不死心:“我可以找个事少的工作。。。也可以有时间陪。。。”
霍亦琛没等他说完,冷着脸松手利落坐起,抓过旁边才脱下不久的上衣准备套。
井平吓一跳,见他真的生气了,汹涌的害怕和不安袭来,连忙爬起来去拉他的手。
“哥,我不说了还不行吗。”他攥住霍亦琛手里的衣服,不让他穿:“你别生气。”
两人僵持不下,井平抿了抿嘴松开布料,磨蹭到霍亦琛身边,主动保住他脖子岔开腿往他怀里坐。
他脸蛋羞耻的埋在他肩头,声音打颤:“别生气了。。。”
霍亦琛颈上的青筋随着他的话跳动迸起,呼吸变重。
他眼神暗了暗,满意的抱住怀中人抖个不停的身子。
井平累出满头大汗,实在没力气塌了腰,贴在霍亦琛胸膛。
霍亦琛见他没动静了,低头看了看他漂亮的脸蛋,对上那双水雾失神的眼睛。
使坏般咬了口井平绯色的耳垂:“不准分心。”
“嗯。。”井平发出声哼哼。
霍亦琛眼神清明再次把人压到床上。
最开始同意让他任职店长,确实是看在他有能力有利用价值。
现在换了个身份就没那个必要了,他时间金贵,可不想要打炮还得等人下班。
小洋房的卧室直至深夜,仍能看见两个缠绵的人影。
井平放在床头柜的手机难得亮起,显示收到一条新短信。
他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已经差不多中午,霍亦琛已经离开了。
他睡眼惺忪拿起手机看时间,顺便点开消息。
【罗阳:井哥,我这有一赚钱的买卖,需要点本钱,你有没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