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枝被谢时妄怼的哑口无言,像是认命一般垂着脑袋,小声道:“那谢少找我有什么事呀?”
谢时妄垂眸看她,视线从她的眉眼,扫到她薄薄的樱唇上。
今天她穿着酒店的工服,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包臀裙,衬衫扎进裙子里,勾勒出她细软的腰线和臀线,和裙摆下那双纤细笔直的腿。
谢时妄感觉自己一只手就能握住她这细腰,怎么这么乖,这么软?
谢时妄眸光渐深,喉结滚了滚。
虞枝见他一直没有说话,小心翼翼抬眸看他:“谢少?”
谢时妄猛然回神,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眼里闪过一丝荒唐。
他怎么会对一个特招生有这种想法?
他立马板起脸,坐在一旁的沙上,看着她:“说吧,为什么让你妹妹代替你来学院?又是什么时候换回来的?”
虞枝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似乎还想做最后的挣扎:“谢少……您问这件事做什么?”
谢时妄挑眉,故意吓她:“当然是防止我报复错了人,毕竟我可被你们两姐妹中的一人打了两巴掌,自然要把打我的这个人揪出来,狠狠报复。”
闻言,虞枝眼睫微颤,眼里迅积累起眼泪,要落不落。
似乎真的被吓到了,支支吾吾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娇气死了,真不经吓。
可谢时妄心底的那些恶劣因子却不断叫嚣着让他继续这样对她,就是想看她被吓哭,被亲哭,被哭。
然后把她逼急了,又打他一巴掌。
或……咬他一口。
谢时妄没察觉到自己肾上腺素飙升,眼神带着强烈的侵略性,仿佛要把她吞入腹中。
虞枝太了解他了,知道什么样的表现最能勾起他的欲望。
说句难听的,所有的沦陷和爱意,其实都起源于欲望。
这世上没有那么多柏拉图的爱情,更多的只有纯粹的欲望,男人对你的脸和肉体的欲望越强,他们的忠诚就要比喜欢带来的忠诚更坚定。
男人的底色就是好色。
哪怕他们现在还对温绾甯有情意,把她当做白月光,但他们的视线已经偏移到了她身上,如果肉体再偏移,那心还会远吗?
那颗心才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是、是我打的,你不要为难荞荞。”
谢时妄挑眉:“你倒是承认得痛快,就不怕我报复你?”
“怕。”
虞枝抿了抿唇,温软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坚定:“但我是姐姐,要保护妹妹。”
谢时妄像是想到了什么,目光短暂地失神。
而后轻嗤一声:“蠢女人。”
你想着保护人家,人家可在背后拼命撬你以前的粉丝,还在直播上故意激怒他,想让他狠狠报复她。
他要是知道了自己在背后保护的妹妹,其实一直在不断害她……
算了。
还是别告诉她了。
她要是知道了,应该会很难过吧。
他想看她哭,但不是难过的哭。
至于那个虞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