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轮的淘汰赛很快过去,他们顺利进入了第二轮。
每一轮比赛中间都有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我去个洗手间。”
虞枝起身走向洗手间。
出来在洗手池洗手时,突然听见旁边有人聊天。
“区区一个贵族学院,凭什么每次都拿第一?”
“因为人家有钱呗,有钱还能买不到试题吗?更何况这次竞赛是他们学院准备的,他们估计早就知道了试题。”
“啊?这不是作弊吗?教育局不管吗?”
“管什么?人家八成早就已经买通了关系,否则一群只会享受荣华富贵的富二代凭什么能压一中一头?”
“也是,不过这些少爷小姐长得是真好看啊,尤其坐在中间的那个,不过好像有点眼熟,有点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
在那几人的嬉笑声中,虞枝目不斜视的穿着伊德鲁斯学院的校服从他们面前走了过去。
刚刚还在嘲笑伊德鲁斯学院的几人立马噤声。
他们还没有胆子大到敢当着人家少爷小姐的面嘲讽。
也就只敢在背后说一说了。
他们本以为虞枝没有听见,会就这么直接走过去。
可没想到她竟然忽地停了下来,偏头看向他们。
“你们知道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是什么吗?”
虞枝嗓音柔和,似乎只是在平叙一件事,没有丝毫挤兑。
让人下意识问:“什么?”
“世界上最可怕的事,不是别人比你优秀,还比你努力,而是别人比你优秀,还比你努力,还比你有钱有势,而你们只能在背后靠贬低别人的方式来获取一点点的满足感,可悲。”
“你……!”
一段嘲讽的话气得那几人脸色铁青,但又以为对方是千金小姐,不敢作,只能憋着气,看她转身离开。
“她算什么东西?有钱了不起啊?”
“太嚣张了!”
“就是,如果我也有钱的话,谁比谁优秀还不一定呢!”
“……”
然而在他们说这些话的时候,谢时妄同样穿着伊德鲁斯学院的校服再次从他们面前路过。
几人立马像鹌鹑似的缩起脑袋,闭上嘴。
谢时妄和虞枝一样,走到他们面前的时候停下脚步,开启嘲讽:“你们为什么没钱呢?是因为不想吗?还是你们祖先和你们爸妈不努力?”
“富二代?不好意思,富二代还不够资格进入伊德鲁斯学院。”
说完,他直接双手插兜,嚣张走人。
只留下被气得脸色铁青的外校人。
第二轮的淘汰赛,他们派出的阵容一样,也同样很轻松就通过了淘汰赛进入八强。
“接下来几轮换换阵容吧,沈书白,谢时妄,你们代替虞枝和沈西雁。”
宋止赢瞥了眼虞枝,开口道:“老师,我觉得我状态不好,让虞同学继续上场吧。”
虞枝愣了一下,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