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念顿了顿,奇道:“宋墨死了?”
只是断了一条腿,个月踢不了人,这当然要不了宋墨的性命。
可万一老天开眼,宋墨昨天晚上突然恶疾,诊治无效了呢?
“呸呸呸!”赖妈妈苦笑着说,“童言无忌大风吹去,这话可说不得!”
赖妈妈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奴婢打听了一下,清涵院那边好像又出差错了!”
宋清涵自来体弱,落水后多折腾也是人之常情。
可如果是身子不舒服,那为何不请大夫,反而是封院子?
这事儿里里外外都透着古怪。
赖妈妈咽了咽唾沫:“清涵院已经被内外看守起来了,夫人昨晚夜半自过去守着,到今天都没别的动静呢!”
正值多事之秋,司念念这时候越是恢复得快,就越是碍人的眼。
不如就在屋里好好养着,横竖也能躲个清净。
司念念不用猜都知道大概发生了什么,似懂非懂唔了一声,妥协道:“那也行。”
“不过我有两个同乡今天要来送东西,你到时候去拿一下。”
司念念自认为很好养活,但在吃穿上却不太愿意将就。
她可以装出无所谓收下来自宋清涵的破烂,也不介意穿着旧衣破裳招摇过市,却没办法忍受贴身的衣物也是别人穿过的。
这是真的没法忍。
赖妈妈连声应了,忙前忙后把床铺整理好,又打来洗漱用的热水。
等司念念都收拾好了,发现赖妈妈正不住地往外张望,眼里暗暗藏着焦急。
司念念擦干净手上的水珠:“怎么了?”
“奴婢是在等秋霜她们呢,”赖妈妈解释道,“夫人今早上吩咐了,这几日无需去正院用饭,让各院的下人分别去大厨房提。”
她本来是想自己去的,可秋月和秋霜非得抢了这活儿。
然而只是提个食盒,这两人却去了足足一个时辰,至今都没见到人!
赖妈妈等不下去了:“姑娘先歇着,奴婢这就去寻……”
“不过稍微迟了一些,妈妈何必急着就要摆弄是非?”
秋霜拎着个食盒走进来,满脸不高兴:“知道的夸妈妈尽忠职守,不知道的,还以为妈妈是故意挑拨呢!”
赖妈妈被呛得满脸涨红,赔笑解释:“你误会了。”
“我就是担心姑娘饿着,所以才……”
“怎的就妈妈如此体贴?”秋霜不悦道,“同为伺候大姑娘的人,难不成我和秋月就是那种没心肝的吗?”
赖妈妈手足无措地张了张嘴,还没出声就被司念念的动作惊得抽了一口凉气!
哗啦!
“啊!”
“放肆!”
司念念眸色发冷,砰的一声放下手中泼人的茶杯,嘲道:“主子面前都敢大呼小喝的,这就是你身为奴婢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