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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1(第5页)

“盖素袜者,取其色之纯净,质之敦厚,用以裹足,意在彰显女子之贞静端方。此非冶容之饰,亦非妖冶之具,其素朴之象,本引人思其守真持静之德。然人心之妙,往往于至纯至净之处,易感生悖反之情。譬如美玉无瑕,偶染微瑕则更显其憾;贞女守礼,一旦逾矩则更惊其心。”

她又一顿,喘息渐急,身下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许。

她感受到那师兄的肉棒在体内愈硬挺,撞击也愈猛烈,好似要将她彻底贯穿一般。

这愈激烈的感受,反而令她笔下思路更显流畅。

“由是观之,少女之体,自有天真烂漫之态。然当其以厚白素袜束其玉腿纤足,仅于足踝膝弯处隐透粉肉,此谓之‘藏’其形,而显其‘贞’。然其裆中又辟有蹊径,以纳阳锋,行云雨之实,此谓之‘露’其用,而显其‘欲’。此‘藏’与‘露’,‘贞’与‘欲’,看似矛盾,实则互为表里,一并呈现,相互激荡,遂生奇异之效。”

“白袜之束,愈显其腿之矫健丰腴,然此健美,非为奔走劳碌,乃为承阳驭虚,采精补元。腿股绷紧,足尖轻点,皆为借势导引之法,其所运者,皆为房中采战之功。故男子观之,见其纯洁之表,复感其交合之实,其心头所秉持之礼教与潜藏之本能欲念,遂起冲突。此冲突震荡魂魄,激昂血脉,使其欲念如燎原之火,难以抑制,唯欲尽破其‘贞’,尽染其‘素’,方得快意。”

她此刻已被身后师兄操得娇喘连连,身子摇摇欲坠,却依旧强自稳住,将那份激荡的情欲化作笔下雄辩之辞。

“此诚可谓‘物极必反’之理,亦合‘孤阴不生,孤阳不长’,阴阳相济互根之妙谛也。女子之‘贞’,若无男子‘阳刚’之欲以触动,则其贞虽存,终显沉寂。男子之‘欲’,若无女子‘贞静’之态以反衬挑逗,则其欲虽烈,亦或流于寻常。唯此‘贞表’与‘淫里’相映成趣,方能使男子心旌摇曳,既惜其表之纯,又慕其里之媚,爱恨交织,情难自已,遂雷霆万钧之势,倾囊相授,以成大道。此或为采补之术中,借物感应,以臻极致之一端。故曰素袜之功用,非止于悦目,实乃契合人心深处‘纯’与‘欲’之纠葛,引动男子本元阳气之关键,方能得鱼水之欢,收补益之效也。”

她笔至此处,身下师兄已是再也忍不住,一声闷哼,将滚烫的精元尽数倾泻在她体内,只觉浑身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萧晴亦是娇喘不已,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方才搁下笔来。

萧晴方才写罢那篇《辨素袜藏欲以动阳之理》,搁下笔来,身下虽被那师兄射得酥软,心头却仍觉得意犹未尽。

她回味着适才一番交合,尤其想到自己为取悦李肃哥哥而养成的习惯,主动催动体内,令浆水淫液泛滥成灾。

那时不论是与李肃,抑或是今日与这师兄,乃至前几次的炉鼎,无不都觉畅快异常,那肉棒在水泽丰沛的蜜穴中,更是进退自如,极尽欢愉。

此中道理,亦有可论之处!她心念电转,既是儒理文章,又何妨就此再着一笔?

当下,她也不起身,便又取过一张宣纸,铺在身前。

那师兄此刻已是疲软,正伏在她身后喘息未定。

萧晴略作歇息,平复了些许气息,便再次提笔,蘸饱墨汁,思量着如何将这“主动分泌淫液”的妙处,以儒理之辞阐述出来。

她沉吟片刻,便在纸上写下了新题——

《论阴液丰沛以臻阴阳和合之妙》

她定了题目,便开始提笔,那笔尖带着墨汁,在宣纸上缓缓铺陈开来

“夫儒宗之大道,重和合。阴阳相济,万物方能生。男女之交,亦是阴阳之和。此间精妙,远非粗鄙之行可比。今试论女子在行双修之礼时,主动分泌丰沛阴液,此举何以能助阴阳和合,增益采补之功,其间亦有深远之理可察也。”

她停下笔,身子微微扭动,感受到那蜜穴中尚自残留的湿滑与温暖。此种体验,最能佐证她笔下所言。

“人身禀天地阴阳之气而生。女子为阴体,其精化为阴液。当情动之时,甘露自生,此乃天性之自然,阴阳欲合之兆。然若女子能于此天性之上,更以心念相催,令阴液涌泉般流溢,则此非但非淫靡之态,反是顺应天道,极尽阴柔之能事也。”

“盖阴液丰沛,能使交合之处,水润滑泽,毫无滞涩。肉棒入穴,如游鱼入水,滑润无滞,既无摩擦之痛,反有极致之爽。此般水乳交融之境,能令男女双方皆得畅然,心无旁骛,情致绵长。此非徒增皮肉之欢,实乃有助于心神之宁定,意念之专一,使采补之功得以圆满施展。男子之精元,得此甘泽浸润,更易被女子胞宫吸摄炼化,无有耗散。此即‘润泽而入,精无所失’之妙也。”

她身子微微躬起,口中不自觉出几声娇吟,墨笔却依然在纸上流转。

“再者,女子主动催生阴液,乃是示其心之顺应,情之热烈。此等姿态,无声之中,已向男子表露其渴求之意,其接纳之诚。男子见之,自会激起更深之阳刚,更烈之情欲,自觉受用,便更愿‘倾囊相授’,将自身最精粹之元阳尽数吐出。此乃以阴引阳,以柔克刚之道。非女子之淫荡,实乃智慧之采补,以情引精,以意合道,方能达至阴阳互补,两益俱进之上乘境界。”

“夫双修采补之道,贵在心意相通,气机相合。阴液之丰沛,既能除却交合之涩滞,增进身体之欢愉,更能透过肌肤之亲,传达女子之情意,从而激男子之潜能,使其元阳大泄。此举不仅令采补之效倍增,亦能使男女情爱更深。故曰阴液之泽,不为污秽,乃为阴阳和合之津,大道精进之媒也。”

她笔至此处,方觉思绪穷尽,浑身酸软,便将毛笔轻轻搁下,身子也随之软了下来,伏在那师兄身上,享受着余韵。

却说李肃自儒宗任务堂领了差事,不辞劳苦,星夜兼程,一路风尘仆仆,晓行夜宿。

他脚程素快,兼之有那《顺情论》心法在胸,虽未能尽屏心中思绪,却也使得情思不至胶着,反倒生出几分奇异的耐性来,不觉间已是深入南疆,赶到了斐朝边境。

才入斐朝地界,但见沿途景象,果与来时中原之地大相径庭。

山势愈巍峨,草木亦显苍莽。

未及行远,便见一路之上,但凡险要关隘处,无不是旌旗招展,兵马调动,士卒往来穿梭。

斐朝的军队自不必说,其甲胄形制,旗帜纹章,皆有本地风貌,然而其中却又夹杂着许多来自周边属国的援兵,各色军容,五花八门,更添几分异域色彩。

人声鼎沸,马嘶声杂,刀枪林立,一股肃杀之气,直扑面而来。

李肃心中忖度“看来这虫患果然非同小可,竟引得如此大军云集。”

更令他瞩目的,却是在这些庞杂的兵马之中,不时可见一队队儒宗士子,或三五成群,或列队而行,他们不着寻常兵甲,反多是青衫素袍,手执儒家文士常佩的“君子剑”,气质清正,与周遭杀伐之气格格不入,却又自有一种凛然不可犯之威。

其中更有几位老者,仙风道骨,气度沉凝,想来便是宗门内遣派来的武道宗师了。

这些人马,便是此番前来平乱的主力。

李肃见之,心头不免生出几分自家宗门的骄傲来。

他随着人流再往深处行去,入目所及,已是山峦叠嶂,巨木参天。

这些山间大树,动辄数十丈高,树冠如伞盖般遮天蔽日。

然细观之,便觉那些密林深处,乃至几株格外高大的古木之间,多是缠绕着灰白色的巨型网状物。

这些网状物或高悬于枝桠之上,或如跗骨之蛆般盘踞在树干缝隙之间,形若硕大无朋的蜂巢,正是那榜文中所言的“虫巢”。

那些虫巢,皆是用一种不知名的粘液与粗韧的丝线铸造而成,经由风雨日晒,已然凝固,形成半透明的胶质状,内里隐约可见一些残留的虫豸尸骸。

更有甚者,这些虫巢竟能借着树干,将自己固定在半空之中,远远望去,如同空中悬浮的巨型灰白色瘤子,丑陋而诡异。

空气中隐隐还残留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腥臭味,似虫尸腐烂,又似某种浆液干涸后的怪味。

然他细看之下,也觉此番景象,已非虫豸肆虐时的模样。

那些巨大的虫巢虽然依旧醒目,却大多已被破坏得不成形,有的破开大洞,有的边缘焦黑,显然是经历了一场恶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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