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就见老八乖乖的坐在那,手上拿着鸡爪子啃。
还以为她真的很乖,哪里都没去。
直到晚上。
大家睡下没多久。
老八屋里,突然传来砰一声巨响。
把刚入睡的司拧月他们吵醒。
掀开被子,跳下床,齐齐跑向老八卧房。
推门进去。
一股刺鼻的烟雾中,硫磺的味道,扑面而来。
老八站在屋子中间,呆滞的举着右手。
食指指尖的皮肤烧黑一块,才知道她并非哪都没去。
桌上的小纸包里,还有剩下的硫磺,硝石。
“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老五一边给她处理指头,一边不断摇头。
老八的小屁股今晚怕是要遭殃。
“我、我”
“说!”
司拧月猛的一拍桌子。
老五跟老八一哆嗦。
愣在那,望着她不敢吱声。
他们从来没见过老大这么大火。
“小老大。你们家怎么啦?”
住在隔壁的崔三叔,满婶,罗叔他们趿着鞋,着急的在院门外,高喊。
司拧月深吸口气,强忍着怒火,起身出去。
开开院门。
“没事,你们回去休息,就是老八这个小调皮,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个鞭炮,在屋里点了。”
崔三叔他们闻言,放下咚咚乱跳的心。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着突然一声巨响,可把他们吓的不轻。
“这孩子什么时候变这么调皮?”
满婶嘀咕道。
送走他们,司拧月关上门。
回到老八跟前。
看着她烧焦的皮肤,忍不住庆幸,至少她的手指头还在。
“说吧,你从哪里拿来的东西,又想干什么?”
“我、”
老八一张嘴,在眼眶里滚动多时的眼泪,忍不住顺着脸庞滑落。
司拧月强忍着不去看她的可怜,委屈。
“说!”
“我”
老八抽噎着。
“我想知道烟花是怎么制造出来的,我想知道还能不能制造出更多颜色形状的,这两样东西,是我在云枫观那个老道士的炼丹房拿到的。”
“那你怎么知道是这两样?”
老八卷长的睫毛让泪水浸湿,微微有些耷拉。
“我、上次看烟花,烟花绽放时,空气里有这两样东西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