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吞了我这么多钱,胆子不小啊。”
放下供词,玉红烛从位子上站起来,慢条斯理的走到玉穆蓝面前。
狠狠的踩住玉穆蓝伸出的手,重重的碾了两下。
这时,玉红烛脸上的表情甚至称得上风轻云淡,只是说出的话,堪比利刃一刀一刀扎在玉穆蓝的心上。
不过,身体上的疼痛比心里的伤直白多了。
“啊——”
玉穆蓝发出凄厉的惨叫。
“我错了,红烛。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
都是云娇,都是那个小贱人勾引我,都是她,不然我也不敢啊。
真的,红烛你信我啊,红烛——啊!”
听他这时候还在攀扯云娇,玉红烛不耐烦的一脚踩在他脸上,成功打断了他的话。
“云娇是傻子,我可不是。你这话糊弄鬼呢?
敢做怎么不敢当啊?当时想骗小姑娘给你生孩子,现在又不敢承认了?
玉穆蓝,哦不,蒲穆蓝,你真是卑劣得令人作呕。
既然你连脸都不要了,那我就帮帮你。”
说完,一脚将人踹飞出去几米远,玉红烛嫌弃的看着鞋底沾上的血渍,心中更是烦闷。
真是脏东西,晦气!
“给我活剐了他,我玉红烛的钱可不是好拿的。”
目光阴鸷的看了一眼地上一摊烂泥似的玉穆蓝,玉红烛语气淡漠的吩咐主事。
“对了,到时候叫公子们来观礼。”
似乎想起什么,玉红烛又加了一句,然后才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被留下的主事在愣原地,不停的擦脸上冒出来的冷汗。
看来刑堂收受贿赂的事被城主知道了。
怎么就管不住自己这手呢?
主事现在真是懊悔极了,这银子烫手啊。
主事在想什么,玉红烛完全不关心,都是她身边的老人,该怎么办事他自己清楚。
如今,尊上回到了后山,宣布不日就要出关,得提前打点好。
府中还有两位贵客光临,需要好生招待。
角丽谯那个贱女人肯定也在来玉城的路上了,该给她使点绊子。
这么多事要处理,区区一个软饭男而已,杀了就行,不值得耗费太多精力。
在月光下散步
吃过晚饭后,李莲花和斯内普照旧散步消食。
两人正好走到了后山的入口,李莲花想起好久不见的笛盟主:“我们去后山看看老笛吧。”
斯内普无可无不可,牵着李莲花的手跟他一起朝后山走去。
“老笛,忙着呢?”
李莲花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完全不需要主人招呼,就自己找好位置坐下倒了杯茶。
“啊,雨前龙井。角大美女还是那么用心呢。”
“你喜欢就送你。”
笛飞声不急不缓的运行完最后一个周天才睁开眼睛,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登堂入室的家伙。
“可别,角大美女这朵食人花,你还是自己享用吧。”
李莲花连连摆手,他可不敢要。
“食人花不敢要?那你喜欢什么花,梨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