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些都是土夫子的行话,几更动身的,便是问你入行几年。你走到哪条便道,是问你属于哪一个派系。”
这些东西当年素手书生都跟他讲过,李莲花侃侃而谈。
“天漏呢就是观天象寻穴;山卯是望地势找墓;遗墨则按古卷寻宝;鎏金就是顺冥器查线索;还有个独户道,半路出家,没有派系全凭功夫,而且大多身上都没有命案。”
讲完这些,李莲花的表情带着的几分得意。
他微微仰头望着斯内普。
“了解的这么清楚?厉害!”
斯内普捧场的奉上自己的夸赞。
“切,敷衍。”
李莲花傲娇转头,继续往前走。但嘴角的弧度明显上扬了不少。
夜里,卫庄主将所有人齐聚一堂,向大家展示了一个宝贝,并告知所有人,这是一品坟中的陪葬。
在座的土夫子均出自大派,大家三言两语间就将一品坟中埋葬的人,陪葬的珍品都抖漏的差不多了。
卫庄主还拿出了一品坟的舆图,让所有人更加蠢蠢欲动。
眼中的贪婪几乎要盖不住了,相熟的人都在窃窃私语的讨论着。
李莲花看了一眼舆图,将细节记在脑中。
他眼波流转,扫过众人,默不作声的听着他们讨论,正好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信息。
那个唯唯诺诺的仇陀提出自己的疑问,那七具尸体很新鲜,看起来是刚死不久。
但他们既然已经成功盗墓出来了,为什么还会死在朴锄山下呢?
这话像一盆冷水当头浇下,让被财宝烧热的脑子,一下子清明了起来。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同样好奇的望向卫庄主,希望能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苍鹿苑设宴
卫庄主显然也早有准备,三言两语就消除了几人心中的疑虑,反而进一步燃烧起了发财的欲望。
正事商量完了,卫庄主说早已备好宴席,一群人又一起移步苍鹿苑。
只是大家刚到院中还未进门,正互相嘴里说着讨巧的吉祥话呢。
一个背着大刀带着面具的小孩突然越过院墙飞下来,在张庆狮肩上狠狠踩了一下,落在地上。
张庆狮被踩了个趔趄,脸色顿时不好看起来。
其余人也纷纷侧目。
“哪来的小杂种,找死!”
张庆狮指着小男孩厉声呵斥。
“二位,莫动手。”
卫庄主连忙抬手阻止。
“这位是我家的一个远房长辈,别看岁数小,但是辈分却很高,诸位,入席吧。”
李莲花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对面的小孩儿,没想到笛盟主小时候长得这么可爱呢。
席间,卫庄主是主家,单独一张案几坐在上首面对宾客。
素手书生是前辈,小孩是长辈,两人地位最高,坐在最前方面对面。
斯内普坐在李莲花下首。
其余人也各自排资论辈坐好,其中丁元子坐在了笛飞声的下首。
刚一坐下,张庆狮就开始表达他的不满,不过被老道的卫庄主三言两语安抚了下来,大家正式开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