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主,全都是我的错,求您了,杀了我吧。”
刚刚所有人的注意都在肖紫衿的话上,没想到才片刻间,云彼丘早已变了副模样。
云彼丘此刻跪在台上,涕泗横流,唾沫眼泪鼻涕糊了满脸,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
李莲花看了一眼,下意识带着几分嫌弃的移回了目光,感觉眼睛脏了。
“怎么回事?是你!”
肖紫衿也回头,愤怒中带着惊慌的拔出剑,剑尖直指面无表情的斯内普。
啧
李莲花脚下轻轻一踏,地上的一颗石子飞射过去。
当啷——
破军掉在地上,肖紫衿面色痛苦的捂着手腕,眼中满是暴怒和不可置信。
台上四人眼中也满是不可置信。
“紫衿,我不喜欢有人用剑指他。”
李莲花面无表情,冷峻的眉眼与当年的李相夷重合。
像,太像了。
这语气,和以往他们事情没做好时李相夷说话的语气一模一样。
带着高位者对低位者的居高临下。
李相夷几乎不会生气,但只要他不笑,面无表情的垂下眼睑看你,高位者的威压就吓得别人不敢动弹。
“往事已矣,我与你们的恩怨在五年前本就已经了了。
这五年来,我们一直互不干扰,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非要闹到如今这步田地呢?”
李莲花从来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人。
当年斯内普给佛彼白石下毒,让每个人都体验了碧茶之毒,在他看来这桩恩怨就算了了。
对于罪魁祸首云彼丘,十年的分量也足以偿还他犯的错了。
李莲花经受了碧茶之毒三年的折磨,其实三年就够了,剩下的七年是为了那58位兄弟。
纪汉佛和白江鹑多的两年也同样如此。
后来云彼丘那次上门,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惹的西弗不高兴十年变成了二十年,一双手也废了。
他觉得真的已经足够了。
之后百川院在有意避开莲花楼,李莲花知道,也默认了。
他本来以为之后余生这些故人都会被留在以往的故事里,不会再被翻开。
没想到还是会闹到今天这一步。
李莲花收敛起身上的温和,又变成曾经那个锋芒毕露的人。
他站在台下,微微抬头,目光与纪汉佛撞上。
“门主恕罪。”
纪汉佛膝盖一软,扑通一声也跪下了。
他错了,他真的错了。他就不该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让石水把邀请函给了李莲花。
早就知道‘修罗诡医’喜怒不定,怎么会想不开,非要招惹呢?
其实五年前他就应该认清了,李莲花和李相夷是不一样的。他们都护短,但护的已经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