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治、阿侑你们的饭团好了。”饭团老板对他们喊道。
华园真寻总能在这种枯燥重复的工作里苦中作乐,她剥着剥着便找到剥栗子皮的诀窍,两下就能把栗子皮完完整整地剥削。
她认为这还有老板栗子买的好的功劳,不好剥的栗子,怎么剥都会剥的坑坑洼洼。
少女的侧脸在店外照进来的自然光下显得莹莹发亮,纤长的睫毛卷而翘,深蓝的眸子专注地看面前的栗子。
宫侑想到他除了在打排球的时候能有这么专注的眼神,其他时候估摸着不会出现专注这个词。
怎么连剥个栗子都能做到那么认真呢。
华园真寻察觉到目光,不明所以地歪着头看向他。
“噗嗤。”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治,你看她像不像家里那只笨鸟。”
宫治抬头看了一眼,“有点。”
家里那只笨鸟,是宫家两兄弟妈妈养的牡丹鹦鹉。
每天回到家,那笨鸟就飞到宫治肩膀,一天天歪头,宫侑都怀疑这鸟是不是有颈椎病。
要不要给它来个正骨。
华园真寻立马坐直:有被冒犯到。
两兄弟吃饭团速度很快。
“今天还要去学校练球吗?还是去校外?”宫治虔诚地吃完最后一口饭团。
宫侑:“去啊,北学长还等着呢。”
华园真寻最后听到他们的一句话,是那个黄色头发的男生说今年一定要拿到冠军。
看他们俩那结实的体格,确实是练体育的。
球。
不会也是排球吧。
她没往深处想,一门心思重新扑在板栗上。
临近傍晚五点,历时三个小时,她的栗子终于剥完,随后迎来的就是来势汹汹的顾客大军。
华园真寻麻利地打包好每一份饭团。
一直忙到七点半,店里才终于开始清闲起来。
这会也到了华园真寻兼职时长。
饭团老板给华园真寻报销交通费才知道她居然隔那么远到这边来兼职,有点哭笑不得。
“欢迎华园桑再来兼职。”饭团老板把今天的工资给她结算好。
本来想留她在这吃完饭团再回家,可在这吃的话,回到家就有点晚。
饭团老板担心她的夜归安全,给她拿店里剩下的材料麻利的捏了好几个饭团。
华园真寻今天打包一天,下意识接过饭团就是打包起来。
“谢谢老板。”华园真寻拿着这袋沉甸甸的饭团,突然觉得坐车那么远来这边兼职也不错。
下回周末有空还可以再来。
饭团老板笑着和她说再见。
华园真寻到公寓时,他们楼走廊的灯没有亮,她出楼梯间远远就看到门口那似乎坐着一个庞然大物。
“及川同学?”她走近。
及川彻今天出门忘记带钥匙,回来的时候才发现,“华园桑,你终于回来了。”
语气中,华园真寻能感受到他激动。
“忘带钥匙了吗?”华园真寻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门。
“嗯。”他声音闷闷的,听着很没有精气神,像受了什么很大的委屈。
“等很久了吗?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华园真寻换下鞋。
及川彻拿出手机,怼到华园真寻面前,有些扭捏地说道:“打电话了,但是真寻你没接。”
“倒是没有等很久。”
只不过没有钥匙,就这么坐在门口,他觉得自己像一个空巢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