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有过,只是没有他们来的热烈。
整场训练赛持续到最后一局。
以白鸟泽先到15分赢得比赛胜利。
及川彻臭着脸去和牛岛若利握手,“牛若,给我在大赛等着,下一次赢得一定是我们青城。”
“下午你也给我等着!”
牛岛若利:“及川,我说过的,你适合白鸟泽。”
及川彻松开手,咧着嘴,满脸嫌弃,“这句话你到底要说几次,真是不死心。”
“适不适合,只有我自己知道。”
牛岛若利眼神没有变化,“看来只有下一次正式的比赛才能让你懂得什么是正确的选择是什么。”
“白鸟泽不会输。”
及川彻掏掏耳朵,走到另一边,“这人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华园真寻已经从旁边拿来碘伏和棉签,“稍微消一下毒,及川同学。”
他膝盖破皮的地方已经红了一片,不断渗出血丝。
“没事的真寻,小伤,都快愈合了。”及川彻摆摆手没有当一回事。
华园真寻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十分不满意他的回答。
盯……
“那,那还是消一下毒吧。”及川彻挠挠头打马虎道:“麻烦真寻啦~”
华园真寻板着脸给他消毒,“想要取得胜利,就不能忽略日常的一点细节,包括这个在你眼里不重要的伤口。”
她严肃认真的语气让及川彻有点懵,“知道了。”
华园真寻给他消毒好后,抬头对上他的眼睛,“相信及川同学你自己也知道,身体是一切活动的前提。”
及川彻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怔怔出神,感觉心脏像是被羽毛挠了一下,带来一丝异样感。
确实就是个小伤口嘛。
他以前都不知道磕了多少次……
及川彻低下头,看着碘伏留下的深色印子,额前的碎发遮住他的眼睛,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
旁边坐在椅子上休息的天童觉两只手撑在后面,“啊啦啦,真寻最不喜欢不好好爱护身体的人哦~”
听着有点像幸灾乐祸,也有点像提醒。
及川彻“哼”了一声,起身走回岩泉一那边。
喊真寻,喊的那么亲密。
真寻也是,喊天童喊的阿觉,喊他却是及川同学!
关注的重点跑偏。
另一边,濑见英太在感慨于天童觉居然会有那么漂亮一个发小。
这家伙是上哪中的大奖。
练习赛当然不只是进行早上的一场,还有下午的。
华园真寻在此期间就负责给他们打水,跑腿。
本来以为教练会来,后面两个教练都没来,白鸟泽的教练也没见到人影。
一整天他们自行安排。
相当于打了一整天排球,算是比较上强度的训练,打到下午结束,华园真寻看到及川彻冲着牛岛若利嚷嚷要再打一次。
后面被岩泉一扯走了。
天童觉躺在地板上拉伸,拉伸完后,他走到正在收拾东西的华园真寻旁边,“真寻等一下要一起吃晚饭吗?”
华园真寻:“可以的。”
吃完正好就坐电车回家。
“真寻想吃什么~”
“都可以。”
“都可以的话,那就吃冰淇淋吧。”
“阿觉,冰淇淋不能当晚饭。”
探出一只耳朵悄摸地偷听华园真寻和天童觉聊天的及川彻表情十分丰富。
之前还以为是牛若和小真寻交好,万万没想到实则是和天童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