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喜欢它。”赫兰冷冷注视着她的肚子,微笑要求道,“所以我必须要做它的父亲。”
“嗯,当然可以了。”
米娜心里有自己的主意,宝宝生下来是不会认他做父亲的,因为它是她自己的宝宝,绝对不会跟任何一个人分享。
她摸着肚子,一直在思索。
如果它长得像画家的话,那么大概也会像医生吧。
会是什么样子呢?她想起梦里金发碧眼的小狗。
赫兰在旁边一直幽幽盯着她,他发觉她简直对这个孩子太溺爱了,占有欲强烈到前所未有的地步。
它的父亲到底是谁?是不是她的丈夫?
这个猜疑埋在了他心里。
他把她拉过来,在她身上巡游抚摸,就像在确认着什么,手指摸进了她丝滑的大腿。
“我还要去上学。”米娜惊恐道,今天第一天她可不想迟到。
“一会儿就好。”他缓慢地分开,解开腰带。
米娜踢来踢去,他把她轻巧地压住。
“今天我们不用舌头了好吗,用点别的”他提议道,向下望着她,目光有点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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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觉得大选谁会赢?”
大选风向体现了上层对近日民众抗议活动的态度表象,保守还是自由,所有人都在等待结果落下。
“前些天保守党党魁遭到炸弹袭击了。”
“首相府都被炸了。”
“这群反动分子真是不安生。”
少年们坐在操场上,懒洋洋谈话,他们塌下纤瘦柔软的腰身,宽阔肩膀舒展开,枕在草地上,雪白的胸口闪闪发光。
封丹家的双胞胎忽然撑起身子,像是金毛犬忽然嗅到了什么味道。
“那是她吗?”克拉克杵杵自己的哥哥。
“嗯。”莱纳斯看到背影就很笃定了。
少女乌黑柔顺的长发披在肩后,独自背着包去上课。
艾瑟尔挺起细细的腰,眯起眼睛。
都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可伊莎贝尔·纳塔莱还是没有邀请他去家里吃饭。
之前他怀疑的那个社交账号也注销了,一时之间无从查起。
“嗨,纳塔莱同学。”克拉克吹了个活泼的口哨,冲她打起招呼。
伊莎贝尔听到声音,背着书包走得更快了。
“哦,人家不理我们。”
克拉克支起手肘,扯着嘴角观察了一会,歪过头若有所思:“有没有觉得她长大了一点?”
莱纳斯目光微微变深,确实是长大了点。
她年纪比他们都小,还在发育呢。
一旁的几个男生忽然想起来:“艾瑟尔,她请你吃饭了吗?”
艾瑟尔阴着脸,已经站起身。
在楼梯角落里,一群贵族男生堵住了伊莎贝尔的去路,他们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十分有礼貌的样子。
莱纳斯微微倾身,表达了问候:“你急着去做什么?”
“游行。”
“哦,游行抗议啊,抗议我们这群贵族是不是?”
他们都看得出来她讨厌贵族阶级。
艾瑟尔毫不客气地问道:“什么时候邀请我去做客?”
“我也要去。”
“我也去。”
他们一言一语的,好像一群不停跟她张嘴要饭吃的小鸟。
伊莎贝尔不想邀请他们去家里做客,伊冯说过这群人都是坏学生,又漂亮又坏,不学无术,让她远离他们。
她把书包默默抓在怀里:“我不想邀请你们。”
“哦,你不想”
艾瑟尔态度十分顽固,恶狠狠道:“你必须请我去,知道了吗?不然以后你别想正常上课。”
他威胁说要把她绑在操场边上让她看他们打橄榄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