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被他惦记上的人。
石墩笑着道,“看三家是世代交情,总不能因为我们一斤山漆而心里生了疙瘩,也见三家是诚心买的,我们这里还有十年生的三斤山漆。”
“十年生的!三斤!”
王管事惊得被雷劈中。
那他买的一斤四年生的算什麽?
送礼就是独一份,最忌撞了礼啊,撞了谁丑谁尴尬。
王管家看着陈黄二人欣喜的神情,质问石墩怎麽没事先告诉多少斤的话,噎了回去。
石墩道,“我敢保证,山漆只南州地界有,本地以及中原以及长安,都是黄金难求,不然金不换的名头怎麽来的?不仅可以给刺史人送礼,其他官员,京城的官员,这拿出去送礼绝对心想事成。这东西能救命,是皇宫贡品,贡品啊,就是王孙公子都难得,那些贵人的命可比一些精贵的死物贵多了。”
早就放弃的陈老板率先喊价,“三斤全要,五百两!”
还在估价的黄老板气得吐血。
而陈老板要这麽狠,自然是想通了。
人参补气第一,山漆补血第一,这两个礼叠加,刺史大人满意了,茶引就落他家也不一定。
这回轮到黄老板想要退了,但是最後他还是报了个价,不知道出于什麽心思,是报复两家还是真想要,高出了一百两。
而这次後,他就放弃了。
陈和王两人争到了六百两五十两。
场面陷入凝滞。
虎仔已经抖着嘴皮子说不出话了。
石墩也喉咙发紧,脑袋好像被银子砸晕了,做梦似的,头一次有了惶恐的感觉。
章小水没吃饭了,面色静静的,反而叫陈王两人心里惴惴不安了。
再多,就真不划算了。
王管事额头冒汗了,见石墩虎仔已经面色撑不住了,而章峥和章小水二人还很淡定。心里怕了这个章峥,别又整其他的幺蛾子了。
章小水道,“王家六百五十两买定。”
王管事松了口气。
还没舒完,急切问道,“後面没有卖的了吧!”
章峥没说话,章小水道,“没有了,全都归您了。”
黄陈两家这下心里没有一点怨言了,纷纷给王管事恭喜。
王管事面色难堪的很,一点都笑不出来。
但在章峥把提前拟定的契书递来时,他还是飞快签字按下手印。
按完後才仔细扫上面的内容,看一眼没有问题,这才叫四人跟着他去王府取银票。
王管事面色都发青了。
这是什麽苦差事。
王老板得知药材到手了,倒是爽快给钱,还和章峥说说笑笑一番,等几人走後,王管事噗通跪地。
王老板山雨欲来的阴沉。
八百两,心都在滴血。
他竟然在一个小子手里栽了两次。
王天宝怒道,“爹,我去对付他们!”
王老板啪的一声耳光扇去,“你个败家子,关禁闭一个月!”
王天宝不可置信捂脸道,“爹!”
而他爹心痛滴血,喃喃道,“他们背後竟然是刺史大人,这下茶叶真是输得彻底了。”
四人回到客栈,石墩和虎仔几乎当场脚就软了,两人相互搀扶着爬上了楼梯,进了章峥的屋子。
章峥关好门,一百两一张的银票一共八张,厚厚一沓。
石墩两人椅子都坐不住了,直接瘫软在地上,手长脚长占了一地。
章小水道,“不至于吧。”
章峥也道,“迟早要适应的。”
石墩二人坐在地上,相互扇了对方一巴掌。
疼的。
呜呜呜。
两人抱头拍肩。
疼痛让他们如梦初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