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若有所思,“母亲提到要找到‘衡’留下的后手,这‘平衡之契’,是否就是关键?
而‘本源初生之地’……是指像锐金峡谷那样,蕴含着某种单一纯粹天地本源的地方吗?”
“或许不止。”墨渊沉吟道。
“‘初生’二字,可能更强调其古老与源头性。我曾在一部游记中见过描述,说是在‘归墟之眼’附近。
感应到了类似天地未开时的混沌初判气息,虽然危险,但或许蕴含着一丝最本源的‘平衡’真意。”
“归墟之眼……”
云清微微蹙眉,那是六界闻名的绝地,空间极度不稳定,充斥着各种毁灭性能量乱流,等闲大能都不敢轻易靠近。
“此事还需斟酌。”
墨渊看出他的担忧,握住他的手。
“眼下更重要的是你的身体,以及……如何安全地让两枚玉佩产生联系。
强行融合恐生变故,我们需找到正确的方法。”
正在此时,殿外传来通报声,是白漓和泠月来了。
两人进来后,先关切地看了看云清的状况,见他气色尚可,才松了口气。
白漓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抓起一个灵果啃了一口,含糊道。
“查过了,‘虚无之影’那帮孙子滑溜得很,据点都是临时的,这次在北境折了人手,估计会蛰伏一段时间。
不过,他们似乎对带有古老神性气息的东西格外感兴趣,不止一次在各种上古遗迹附近发现过他们的踪迹。”
泠月则言简意赅:“戒备已加强。
藏经阁最深处的禁制已暂时解除,随时可入。”
墨渊点了点头,将刚才与云清讨论的关于玉佩和“平衡之契”的发现告知了二人。
白漓听得啧啧称奇:“双生玉佩,本源之地……听着就玄乎。
那这融合之法,一点头绪都没有?”
云清轻轻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抚摸着胸前的青玉佩。
“我能感觉到它与我的联系更深了,似乎……在渴望什么,但又很模糊。
母亲沉睡前,也只是告知了方向,并未提及具体方法。”
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线索似乎有很多,但又都像是隔着一层迷雾,看不真切。
“或许,”泠月忽然开口,淡紫色的眼眸看向云清。
“方法不在外物,而在自身。”
几人目光都看向她。
泠月继续平静地说道:“寒翊大神称您为‘孩子’,说您是秩序法则的延续。
那么,唤醒您沉睡的本源,或许才是融合玉佩、甚至找到‘平衡之契’的前提。
而唤醒本源,外力恐难相助,更多需靠您自身感悟,或者……特定的契机。”